这三大军镇,三镇属于墙头草,有奶便是娘,除了多加安抚,还有留军震镊。
此外,东边还有徐安宁的骁骑军,这是主要对手,如今仍有战事!
东南那便也不消停,原本落入「燕国」之手的永安又出现了反覆,据说,一支名叫「先登营」的军队突袭攻占了永安。
还有临当丶普泉一线,与苍州的靖边府和苍州府接壤,同样不可不防,因为对面同样打的飞起,随时可能犯境!
初登世子之位,原本志得意满的张显张砚之察觉到了「燕国」的状况后,只是觉得压力极大。
好在,「燕国」丞相冯季绕早就暗中投靠了过来,以冯季绕的老辣,再加上的刚刚册封的橙阳县侯杜明润的辅助,张显这才没搞乱了兵事,毕竟,他真的不懂兵啊!
杜明润懂兵,因此更加知晓此次面临的对手有多麽强大,他直接献策道。
「世子殿下,眼下我军当收缩兵力,并且在乾宁外侧一线,靠近天荡山构筑防线,依托天险和梧桐关的地利——」
但他这番话只是开了个头,就直接被张显给否决了。
「不行,父王命我就救援六叔,若是在乾宁天荡山一线构筑防线,六叔岂不是陷入了敌方的重重围困之中?况且,那支密陀僧兵也损失不起。
」
杜明润闻言看了冯季绕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敢誓,安王的军队一定是在利用那支「密陀僧兵」吸引「燕国」大军来援,从而重点阻击「燕国」的主力。
可惜,无论是醉生梦死的「燕王」,还是初登世子之位的张显,对他显然都有些不信任。
冯季绕似乎也看出来一些,但他却没说,因为知晓说了也没用。
「世子殿下,不如先徵调的那五万新卒顶上去?给我军从河西府调兵争取时间?」
张显想了想,还觉得有些不稳妥,毕竟,那些新卒和农夫有什麽区别?
「再从抚州调一万五千人的神武卒,以及从临当一线调一万五千人的抚州军吧。
」
「神武」之名曾经是几百年前燕国的立国精兵,而眼下的「神武卒」就是张家在各大庄园精心训练的「死士」所整编的军队。
「也只能如此了!
」
冯季绕说完,还看了杜明润一眼。
毕竟,杜同样是抚州世家,虽不及张家,但在抚州军内,杜明润耕耘多年,根基可谓不浅。
他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橙阳县侯?」
杜明润黑着脸,却只能站起身子,躬身一礼,用以表态。
「臣,谨遵殿下之令!
」
大军调动需要时间,何况,抚州东西方向最宽处快一千七八百里长了,哪里可能迅机动过来。
好在,抚州乃是「燕国」的根基之地,因此,「燕国」的主力大军除了在河西府与徐安宁交战的那支重兵,剩下的几乎都在靠近抚州的一侧,新编练的新卒也在此地。
接到调令,几万新兵大军迅整备,朝着乾宁府的方向开拔而去。
个中繁杂难乱象,实在是难以言表。
反而是「神武卒」和抚州军先人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