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足以看得出养这麽多死士,到底要付出多麽大的代价。
这还只是物力,其中耗费的人力,乃至心血,更是难以言表。
也造成了,哪怕是「主人」身死,这支军队的大部分人,依旧悍不畏死的朝着【赤龙骑】和【玄甲营】动了「自杀性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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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军,斥候来报,南门城外来了一支敌人援军!
」
传令官艰难地在某段城墙上找到了浑身浴血的秦炯将军,毕竟战场上杀成一片,他要不是同样武艺不俗,怕是还杀不到这边来,从而在乱战之中找到秦炯将军。
此时的秦炯刚刚击穿杜明润的亲卫队,试图对其劝降,但杜明润刚经历丧子之痛,已经有些心存死志了,并没有投降的意愿,最终,秦炯也只好将其一鐧将其打死!
见这段城墙上几乎没有什麽反抗的力量了,城内弥漫的硝烟似乎也渐渐止息,秦炯才大声吼道。
「吹集结号角,让【玄甲营】迅来南门归建!
」
「诺!
」
当号角声以特殊的频率响起,正在武召城墙丶城内清剿残馀的【玄甲营】瞬间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然后勒马朝着南门驰援而去。
冉龙自然也听到了,无论是安东军还是安北军,其号角的频率都是相通的,依靠号角的材质丶音质丶长短丶以及频率衍生出了不同的信息,这些都是每一位士卒都要记住的东西。
「将军!
」一名曲将浑身浴血地牵马来到了冉龙身旁,询问道:「我们【赤龙骑】要不要去支援【玄甲营】?」
冉龙轻轻地摇了摇头。
「秦炯若有需要,他会用号角提醒我,眼下既然没有,说明问题不严重,我部还是继续清剿残馀,尤其是那些渗入了城内的神武卒,命令【赤龙骑】挨家挨户的搜,务必除恶务尽!
」
毕竟,像这些被洗了脑的家伙,若是残存下来一批,化整为零在整个北疆到处搞破坏,对于普通层面的破坏力是巨大的,冉龙绝不允许放走一个「狂热且极端」的神武卒,以免让北疆的地方安定出现恶化!
武召城内的巷战不可避免,但武召城外的奔袭与防御也在一瞬间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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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继龙是支援保民寺那支抚州军统帅谭继冲的弟弟,也是临当一线的镇守大将之一。
俗语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尤其是军队之中,家族性抱团非常常见,甚至就连这支抚州军里,连姓谭的同族也是不少的。
兄长谭继冲疑似战死的消息他是知晓的,而且,接到了世子张显的调令后,谭继龙几乎带走了临当所有的抚州军,导致那座州界军镇都快成为一座不设防的城池了。
一万抚州军紧急军,终于来到了武召城十里之外,但斥候却报告说,武召城生了战事。
谭继龙思考了半盏茶的功夫,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命令大军前行支援武召城。
毕竟,在古代,一名统兵大将不战而逃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除了影响个人威信,还容易在事后被政敌乃至上层清算,就算是投降了敌军,这种人也基本不会被信任,蛇鼠两端之辈,在哪里都吃不开。
不过,当亲眼目睹南城外,靠近城墙根儿附近,一支已经全军覆没神武卒像是被鞭尸一样,被一支骑兵踩来踩去的恐怖场景,谭继龙突然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还不如不战而逃了呢。
但此时想跑也晚了,毕竟,步兵如何和骑兵去比拼度!
「快,布阵!
」
自古以来,对抗骑兵的阵型也就那麽几种,战车丶拒马等代表性的,以军械为主的阵型,以长矛丶盾牌丶弓弩为密集步兵方阵,要麽就是少数精锐才能挥出足够威力的长蛇阵和鸳鸯阵等军阵。
而这支抚州军只能施展第一和第二种相结合的方式,但还没等他们后边的人涌上来,匆促摆开阵型,城墙根儿那支骑兵就杀过来了。
这支混合了一小部分【玄甲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