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龙骑】的混合骑兵,刚刚将城外结阵的这支神武卒踏成肉泥,筋骨还没有彻底拉伸开,便收到了屁股后边有一支敌军来援的提醒。
「杀过去,来人,跟我杀过去!
」
已经杀红了眼的尉迟性高举马槊,都未曾等闵豹回应,便已经带人乌央乌央的去冲阵了。
《皇帝内经灵枢》记载,人体经脉之气一昼夜循环全身五十周,《金丹四百字序》也曾说过,人一夜一日呼吸一万三千五百息,如此来算,一息大概是64秒。
二者之间的距离大概是四百步之间,但无论是【玄甲营】还是【赤龙骑】,这点距离也就是数息之间的事情。
因此没过多久,对方射来的箭雨还未曾从天上落下,军阵前端便「轰」的一声巨响,尉迟性已经平举马槊直接凿进去了。
闵豹拎着大戟也不逞多让,紧随其后。
还有近两千的【玄甲营】和【赤龙骑】,也在一瞬间和抚州军短兵相接。
马槊加,飞龙破袭,抚州军的军械之阵以及步兵密集方阵刚刚摆出了一些样子,就不得不陷入了敌军冲阵分割的厮杀之中。
「噗嗤!
」
鲜血飞溅,武器像穿豆腐一样轻易的穿透铠甲和身体。
长刀挥舞,长矛捅刺。
抚州军的弓弩手刚射出了一轮箭矢,还未曾再次摆出射击的架势来,就不得不再次往后退,以免陷入已经突破到军阵内部的敌我厮杀之中。
战场在一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短兵相接的抚州军连退路都没有,敌军太快了。
尉迟性和闵豹则对这些小卒子不敢兴趣,而是纵马直冲中军。
因为那里,一面「谭」字大旗赫然在列。
乱军之中,没有比这更加醒目的东西了。
必是敌军统帅的所在之地。
「杀!
」
马槊挑飞阻路的战车,尉迟性几平马不停蹄。
大戟将来袭的长矛砸断,继而又砸到一片士卒,闵豹同样像割麦子一样,与尉迟性一左一右悍勇的杀入了中军之内。
谭继龙见了大惊失色。
「中军,压上去,快,调后军前来支援!
」
「轰!
」
中军也被尉迟性和闵豹带领的【玄甲营】【赤龙骑】瞬间凿穿了。
二者更是身先士卒,杀到了谭继龙的帅旗之下。
「轰!
」
锋利的马槊挂了一串串「血葫芦」,然后又将这些亲卫甩飞出去。
尉迟性又是一招白蛇吐信,将帅旗刺成两断。
闵豹铁戟也砸飞了数人,然后一个乌龙摆尾后,便是一招怪蟒翻身,扫清了身旁的障碍,最终纵马跃起。
谭继龙挥舞着长矛想反抗,到矛身直接被砸断。
闵豹一个类似于扭身回马枪的动作,直接用铁戟将断裂的帅旗下的谭继龙活生生的洞穿。
对方瞪大了眸子,死不瞑目。
仿佛再说,还不如之前跑了呢!
「尔等主帅已死,投降不杀!
」
闵豹则故意高举铁戟,让那个嘴里依旧不断流淌鲜血的主帅谭继龙,暴露在中军的视野之下。
而秦炯带人杀过来时,看到就是眼前这种场景,哪怕是「门神」,脸色也不由得有些黑。
这两个家伙,未免也太快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