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而眼下局势糜烂至此,抚州城那边还不知道状况,自然是优先保存自己的实力最为重要。
冯季才想了想,只能说道:「让兄弟们扼守城墙,将石块堵在马道上,千万别让骁骑军上来!
」
旁边的游击询问:「将军,城门呢?」
「让神武卒自己守,他们要是不守,就放骁骑军进城,让他们血拼去吧!
」
抚州军算盘打得不错,主要据守城墙,放骁骑军入城和神武卒在城内厮杀,然后抚州军再尝试趁乱突围。
结果,骁骑军刚一进城,之前接管了四门的神武卒便边打边撤,彻底放弃了对城门的防守。
虽然早就知晓神武卒的打算,但你t连装都不装,也不管别人同不同意,直接拉扯整个东路军准备玩置之死地而后生是吧?
气的冯季才这个轻易不爆粗口的家伙都忍不住大骂神武卒是「王八蛋」!
这种场景,大概就是北疆早期的「破釜沉舟」实录。
可入城的骁骑军同样没有去追逐神武卒,反而扛着云梯,从城内城外两侧,试图夺取宁武城墙。
「玛德,不去打神武卒,反而来打我们?好好好!
」冯季才怒极而笑,气的大吼:「那就打!
」
这位中年将军亲自披挂上阵,打算身先士卒,从而鼓舞士气。
但刚涌入厮杀的军阵之中,便看到长刀破空,飞矛飙血,有人喋血于马道之上,也有人在垛口上飞龙骑脸,混乱的杀机弥漫至此,冯季才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继而便是愤怒。
「常震!
常震在哪?」
「将军,常将军去阻敌了!
」回应的是亲卫。
冯季才深吸了口气。
「那你告诉我,骁骑军为什麽这麽快就冲了上来?我们守城的士卒和军械都是摆设是吧?」
看着不远处隐没的火光,两队近身搏杀的士卒,冯季才眼珠子都红了。
「将军,刚才有传令兵前来告知,说骁骑军推了几辆大车!
」那亲卫还顺着某处垛口,指了指远处:「在那边,将军快看!
」
冯季才狐疑地靠了过去,脑袋探出垛口,果然看到城墙外,一辆几乎与城墙一般高的巨型大车!
嗯,这是一种巨型的攻城车,高数丈,长数十丈,车分上下五层,一次可载几百名士卒和大量军械,攻城时,车顶可以与城墙平齐,士兵可顺势冲上城墙与守军厮杀,兼顾防御,是少见的攻城利器。
见此,冯季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天,骁骑军到底都造了些什麽「怪物」?
「嘭!
嘭!
嘭!
」
黑夜中擂鼓助威,箭矢破敌,亦有长矛穿刺。
吕公车上,一名年轻小将穿着山文甲,手提钢枪荡开砸来的落石,然后从车顶朝着城墙内侧一跃而下。
「噗嗤!
」
血花飙出,年轻小将手上的钢枪上下翻飞,敌军喋血,顿时被其在这片区域杀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这边,又有人跳下来了!
」
一群正在往城墙下扔石头的抚州军士卒起先只是看到一道身影,但随着越来越多的黑夜从城墙的另一头出现,这些士卒也意识到了,他们所防守的这段城墙成为了对方的突破重点。
「弩手?弩手呢?」
「李莲,快带人堵上去!
」
—
「长矛兵,重斧手跟我来!
」
伴随着混乱的吆喝声,黑压压的一群士卒顿时从藏兵洞中钻出,领头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光头校尉。
光头校尉名叫李莲,拎着镔铁锻造的齐眉棍,带人冲锋过来,与吕公车上跳下来的骁骑军迎面相撞。
当然,这里面可能还有河西军的,但就像是骁骑军称呼东路军为「张家军」一样,抚州军一般也不特意区分对方兵卒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