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长,真够哩,俺自个儿还买了一包咸鱼和两包鸭子,蛋也不少,你再给俺装俺拿不下咧。,x`x!k~a!n_s`h?u^w?u\.-c*o`m+”
已经完全伤愈了的徐大牛看着眼前还在军人小卖部里豪气采购的旗长,憨声制止道,因为他手里真拿不下东西了。
“你个夯货,拿什么拿!说多少次了,营里可以委托军驿把东西直接送家里,那都是驴车和马车送货,不比你人提人扛强?”
还瘸着一条腿的旗长又让卖货员拿了一包黄糖,这才心满意足的结帐。
“一共是四两的杂货,按您的职级打八折,应付三两二钱,您看是给现银还是在您的军饷户头上扣呢?”
“在我户头上扣,辣他妈妈的,这买卖真划算,要搁寻常年间,这些杂货在蓬莱买也得近五两银子了,还是殿下心疼咱,营里啥都实惠。”
说罢旗长帮徐大牛把他把身上扛着的咸肉鸭蛋那些东西一并放在军人小卖部。
询问了徐大牛半天才确认填好地址后,便让卖货员直接打包好所有杂货,联系营内的军驿处跟最新一批送去莱州府胶州的信件物资一同装车。
每名禁军士兵每月都有一次往家乡免费送信寄物的机会,只要不过分超重都行。
徐大牛平日里记军规都困难,更不会记这些事情了,此刻自然是又挨了旗长一顿说教。
但他也习惯了,只是憨笑两声,知道旗长是对他好,不然也不会自掏腰包给他买那么多好东西。
两人躲着上午的日头蹲到了军人小卖部外的树下。
“唉,和鞑子打一仗,咱们营就折了好几十的弟兄,这下又是补人,又是扩编,新人进来了,谁想到咱们队直接拆成好几部分了,老子留第一队带新人,你个夯货却要去二队当旗长,以后还不知要多吃多少鞭藤条……”
“不会哩,就旗长你打俺最狠,俺去第二队也是旗长了,以后都是我考其他人啦。~看+书?君\ `更?新,最`全?”
徐大牛摇头反驳,结果却是又挨了旗长一个爆栗。
“你以为当旗长就不学字背文章了?憨货,我告诉你,旗长还得会写文呢,这可是总参部要求的,今后旗长及以上军官的升迁考核,文化考试必须过关才行,你猜你文化课进度跟不上你们队长抽不抽你?”
“啊?那旗长你把俺调回一队吧,俺只会抡斧头砍人,哪能学会那么多字,俺一上夜课就犯瞌睡,一看那文章就头疼。”
“哈哈哈哈哈!”
旗长不禁被徐大牛的缩脑袋的委屈模样逗笑了,大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灰。
“你个憨货就死了这条心吧,别说我伤愈后只是升职当一队队长,我就是当了陷阵营营长也无权干扰你的调动,你得去求殿下。”
“啊?”
……
留在营里吃了午饭后,徐大牛这才跟老旗长告别开始休假,再回来时,他就已经不在这个队里了。
凭借着军功升职当旗长固然令徐大牛开心。
但一想到要和朝夕相处的同袍们分别,去另一队带新人,徐大牛的心中便也生出些许的愁绪来。
好在他没心没肺惯了,出营被特意用来送休假将兵们的军运营输马车送到就近乡镇后,他便傻乐着踏上了回家之旅。?精¨武!小~说-网, -首¨发-
一天驴车陆路,半天小船水路,当看到近在咫尺依河而建的村子时,已经离家数月有馀的徐大牛也是不由心头激动起来。
还没等船家靠岸,留下船费的徐大牛便一个大跳上了简易码头,踏着大步走向从未如此久远离过的家乡。
因为此时已经过了禁军登莱留守部队大规模休假的探亲潮,所以一身禁军黑袍常服的徐大牛在村里出现时还是挺引人瞩目的。
不多时,便有眼尖的村民认出了是徐家长子归来探亲,便一溜烟的抄近道跑向徐家向徐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