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报喜”。
“大牛回来啦!徐老太,你家大牛伤好归家啦!”
这一嗓子直接把徐家的左邻右舍都给喊惊动了。
只因为前些日子有隔壁村回家探亲的禁军带来了徐大牛留营养伤的消息。
一开始那名回来的禁军交代的明白,徐张氏知晓自己的大儿静养十馀日就能归家也算是放下了心。
但消息传出去之后却很快就变了味。
村里有人说徐大牛残了,被留在太子禁军里做活谋生,还有人说徐大牛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落了病根,一直没回村就是在军营里医治。
说的人多了,信的人就多,最终搞得徐张氏也是徨恐不安。
偏偏许大牛这个憨货没有给家里写信的习惯,一时间便把徐张氏给急得团团转,成天吃不好也睡不好,十来日间又消瘦了许多。
此刻听到大牛回村的消息,徐张氏立时就“啊呀!”一声的扔掉了手中的活计,着急忙慌的跑到家外不远处的田埂上张望。
只见那眼前正踏步走来,身姿雄壮挺拔的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大儿又能是谁?
“俺的憨儿啊!”
徐张氏双眼顿时就包不住泪了,哭喊着向徐大牛跑去,中途还差点摔一跤,跑掉了一只鞋。
好在徐大牛眼疾手快的冲前两步抱住了老娘。
周边的邻居乡亲们看着这一幕又是感慨又是尴尬。
不过他们此刻都很默契的谁也没有提此前造谣说徐大牛受重伤的事。
而徐张氏此刻也不想和村里人计较,只是不断的摸着长子那明显又粗壮了一圈的骼膊和上身,没有觉察出任何躯体的短缺来这才安心。
徐大牛并不知道村里发生过的谣言事件,只是开心的搀扶着母亲往家中走去。
期间看见周遭望过来的熟悉乡亲们,他也热情打招呼。
直到有一名外出见过世面的年轻小子看到了徐大牛袍服胸前的斧头标。
“大牛在禁军里当旗长哩!我看过那个斧头标,禁军袍服胸前绣刀的是什长,绣斧的就是旗长,老天!旗长要授足足150亩的好田咧!”
这个小子满脸羡慕和不敢置信的呼嚎起来,刹时间,周边围观徐大牛的乡亲们都瞪大了眼,随后便炸开了锅。
“俺没听错吧,大牛能分150亩田?!”
“还是好田哩,准是水浇地!”
“徐家要发了!我记得禁军的兵一个月最少还有三两银子吧,旗长是领多少?”
“不清楚,但肯定比五两多,一个月拿五两的话……”
“别瞎猜了,人家大牛入的是更好的营头,我听说当初来招兵的官就给大牛开了一个月八两的饷银,一年拿银快百两了。”
“妈呀!”
乡亲们在七嘴八舌间弄清楚了徐大牛现在的官职和待遇,再看向他的眼神也是愈发火热了。
这其中有羡慕徐大牛逆天改命的,有想要让徐大牛带自己一起进禁军当兵吃粮的。
甚至还有的想要……
“徐家婶子,我家二丫也快十四了,这同一个村知根知底的,正好你家大牛没成婚,你看要不…”
“张家嫂子,你快算了吧,我可是听说你家上月已经收了隔壁村老李家的聘礼啦,怎么着,还想一鱼两吃啊?”
“谁在乱说话?!都是没影的事,徐家婶子你千万别听他们乱嚼舌根!”
“谁乱说了,千真万确的事儿,俺家大妹才真的没许过人家,大牛,你要看得上就把俺家妹子娶了吧,咱俩家结个亲家。”
“你那妹子长得又瘦又矮,一看就不是生儿子的料,快算了吧!大牛,我给你介绍一个王村的熟人家女儿,那女子胯宽屁股大,保证给你徐家生个大胖小子。”
众人七嘴八舌之下就热切的围上来去抓徐大牛衣袖。
而徐张氏也正有意给自家儿子张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