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村的村长并没有放过徐大牛这个好女婿。
莫说当初他已经许诺要把自家的二女儿许配给徐大牛,就是没许诺过,现在看着徐大牛锦衣还乡他也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啊。
而村长一出手,其他还想着要和徐家结亲的村民们自然也知趣的退却了。
徐张氏一看村长说话算话,便也熄了再帮大儿挑选媳妇的心思,两人一拍即合,就打算赶在徐大牛回营前把亲事给办了。
于是稀里糊涂的徐大牛回乡的第三天就当了新郎官,而旗长本来买给他回家孝敬老娘的布匹点心也就成了给村长家的聘礼。
大摆筵席的当日清晨,徐张氏泪眼婆娑的和两个儿子在正堂跪拜了给朱慈烺立的神位。
这家原本一贫如洗的胶州农户随着胶东新政的实施和禁军体系的扩编已然过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朱慈烺不太喜欢百姓们把他当神一样供奉的行为,因为他知晓这一切的变化皆是来源于百姓,是百姓深度参与并推动改革的结果。
但质朴的胶东百姓们还是用最诚挚的感情来感激这位把穷人放心底的仁慈殿下。
而现在,除了胶东的百姓外,徐州大地上新分得田地的禁军新兵和贫苦农户们同样对朱慈烺感恩戴德。
微服出访走在已经清除了地痞流氓,收容了流民乞丐的徐州城内,朱慈烺难得的悠闲逛街一回,看什么都是脸带笑意。.三?叶-屋? ^更-新?最,全,
“市容繁茂啊,北有临清,南有徐州,以此二城辐射山东南北,再辅以官方的口粮救济,何愁地方民生不得恢复?再苦一苦山东士绅吧,百姓们是时候甜起来了……”
这番话现在大明天下也就只有朱慈郎敢说,而陪在他身旁的苏观生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笑着回应道:
“徐州有今日之繁茂,还是殿下之功啊,东宫行营搬迁,徐州练兵大营新立,加之有运河之便,南来北往,物资汇聚,人口聚集,商贾林立,如此局面,何愁徐州不兴呢?”
朱慈烺闻言笑而不语,只是挥挥手继续向前走。
不多时,他嘴里叼着油果子,手上还提了糖酥和炸肉,就连苏观生也在他的再三喂食下当街吃起了点心来。
等到走回府城衙署时,苏观生感觉自己已经吃饱了,结果朱慈烺却是施施然的走向了后厅饭堂,俨然一副还要干午饭的模样。
狂长身体的朱慈烺正处在“半大小子”的人生阶段,在吃的形式上,他是并不挑剔的,追求的就是一个有饭有肉,量大管饱。
同样进入衙署饭厅的苏观生只觉得亲切无比。
因为徐州这边的中枢饭堂布置和当初的蓬莱中枢几乎是一模一样。
扩大面积的规整后厨,简易的餐桌摆放,自助打饭的形式,就连用来谈事的简易包厢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幻¨想\姬! *首.发-
这午饭,苏观生是吃不下了,只是要了一壶茶水和朱慈烺坐进包厢内继续议事。
“行营的改制已经下发各司了,人员调度倒在其次,但这九部的主官安排还需尽快啊殿下,诸事不等人,特别是政事和军务这一块,另外,战时内阁一事,您看和陛下……”
苏观生有心提醒一下,不过朱慈烺早就已经和自家老爹通过气了。
“放心吧,宇霖先生,父皇已经允了,而且这次我可是找他要的人才,江北江南连络不易啊,诸事都要上请,一道旨意下来便眈误月馀,如何做事,如何抗敌?
长江南北官制分离势在必行,我们做我们的,他们吵他们的,总之,父皇会站在我这一边,至于南方的些许聒噪,不去理会便是了。”
朱慈烺的一番话让苏观生彻底放下了心。
而三日后随着南北两边陆续有熟悉的高官面孔顺运河抵达徐州,苏观生近日来的担忧早就飞但九霄云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