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溃败加夜里营啸,当这两件事情都被左军给碰上时,就是亲手将其缔造的左良玉复生也回天乏术了。′白¢马^书.院, ¨免,费?阅\读`
数十万人崩溃逃窜的局面让任何一名左部将领此刻都生不出整队再战的心思来。
前线的金声桓他们是如此,战事开打后统领本部营兵加五万“大军”盯住九江城的李国英同样如此。
有部分的左军军头带着少数亲信脱离大部队后往南逃了。
可被裹挟在乱军之中的左部军将们却是没有这个机会。
而眼下,留给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活路只剩下最后一条了……
朱慈烺把所有还能动弹的步兵都派了出去,让他们骑着骡子和壮驴抓捕俘虏,看护缴获。
而在这件事上,战阵经验老道,又擅长统帅骑兵的黄得功显然更加轻车熟路。
他把手下除重骑以外的近五千骑兵分成了几十股去冲杀驱赶破了胆的溃兵们。
就象是牧人兜赶羊群一样,黄得功命麾下骑兵兜着溃兵将它们赶往江边或是就近的大河沿线聚集,有敢反抗的便直接无情镇杀。
这个时节江南雨水丰沛,长江和就近的各条大河水流湍急得很。
饶是水性再好的人也不敢轻易尝试下水游渡逃命。`s,w¨k~x¨s_w/.,c~o^m¨
更别说此刻九江附近的江面河湖要道已经被张国维带水师给封锁住了,溃兵们下水依然难逃一个死,还不如乖乖投降保命。
只不过在夜里奔逃溃散的左军太多,着实让禁军和九江城里杀出来的守军们费了大力气才勉强收拾住局面。
两军汇合后便是近三万的军力镇压看守近二十万的左军降兵。
马士英让九江城内的百姓们出城帮忙掩埋尸体,这些百姓一开始还不愿意。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好端端的突然被叛军围城攻打了两天,还被恐吓要屠城,换谁都顺不下这口气。
最终还是朱慈烺拿出缴获的部分钱粮作为犒赏,又让营中的教导官们亲自向九江城民解释,战场上的不少死难者同样是被左军裹挟威逼的百姓,并不是兵丁。
这才让九江城内的百姓们陆续出城参与尸体的分辨和掩埋工作。
人多力量大,禁军的战后统计工作因此快速的进行着。
天微微亮时,得到了部分缴获清单的朱慈烺在百馀亲卫骑兵的护卫下前往正在修建的俘虏营。
动手的当然是降兵们,他们被剥去了甲胄,身穿单衣,在禁军的看押下或是拿着简单的修缮工具,或是徒手搬运着在战场上搜集到的可用物资。
就在他们原本搭建的攻城大营基础上进行修补,所以任务也不算繁重。{?^0÷?0·?小]%说ˉ?网? μ无±¨?错\}£内_?{容?
而为了方便管理和后续的身份甄别,朱慈烺决定暂时不给他们放饭,先饿上一天再说。
过几天挑一批机灵的俘虏出来做典型,给他们吃饱和帮忙看押其他俘虏的权力。
有他们这些“内奸”帮忙和吃饱饭的诱惑,左军内部的身份甄别工作就轻松多了。
穿过外围的简陋营帐后,朱慈烺在一处大帐前下马,此时门口赫然站着一队陷阵营的锐士守卫。
眼力出色的朱慈烺直接看出了带队守在帐外的徐大牛,很是高兴的上前拍了拍对方的铁臂。
不过他并没有厚此薄彼,能在这处帐外守卫的全是第一批被选入陷阵营的“老兵”们,朱慈烺记得他们的体型样貌和名字,非常热切的和他们一一寒喧。
这些陷阵营的军士们自然是十分激动,但此刻虽说脱了外面的全身扎甲,却依然穿着锁甲和棉甲的他们还是不方便叩首行礼,只能纷纷拍打胸口向朱慈烺表明自己的忠心和热忱。
笑着向他们点头后,朱慈烺掀开大帘走入帐内,看向帐中听到动静已然跪成一片的左军降将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