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脸色转为森冷。
“唔唔唔!唔——!!!”
早些已经没了挣扎力气,被堵住嘴巴捆成粽子般的左梦庚躺在帐中地上,此刻看到朱慈烺进来,突然疯狂的呜咽抖动。
朱慈烺知道这个废物此刻想要求活,也明白现在帐内主动绑了左梦庚投降的这些左军降将们也想求活。
但,还是那句话,投名状这玩意儿可不是烂大街的东西,谁想要就能得到,特别是这些在走投无路情况下才选择投降的叛军。
看着他们脱掉甲胄,褪去兵器,披头散发叩首的模样,朱慈烺眼中并无同情,只是默默的思索着。
半晌后,当跪在帐中的降将们感到愈发惊恐时,朱慈烺这才开口。
“李国英,你在营寨中守住了左良玉这些年来搜刮的金银,没有选择趁乱逃跑,而是投效于我,当赏…你先起来,站于我身后。”
被朱慈烺率先点名的李国英大松一口气,随即用力叩首,连称谢恩,低着脑袋顺从的就小跑到了朱慈烺身后。
没被点名的其馀左军降将们心下一沉。
但随即,朱慈烺又让金声桓这个在关键时刻下决心绑了左梦庚要投降的左部大将同样站于他身后。
这给了帐中剩下的叛将们更多的希望。
可朱慈烺的点名就到此为止了。
他甩手走出帐外,被他给予了活命机会的李国英和金声桓都忙不迭的跟出来。
但随即朱慈烺的吩咐确实让他俩如坠冰窟。
“要活命,可以,但你们必须得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忠心,我念你们有功才给你们这个机会。
捡起地上的刀,你们每人可以留一个今后协助你们管理死营的助手,其馀的渣滓,都杀了吧。”
朱慈烺一言便决定了帐中剩下叛将们的性命。
一名亲卫营的军士向地上扔了两把短刀。
两人虽然眼色有所挣扎,但却又不约而同的第一时间扑向前,紧紧握住了地上的刀把。
“一刻钟后稍作洗漱来见我,不要让我失望。”
临走之时,朱慈烺扭过头,睥睨吩咐道。
而知道自己不得不纳上这份投名状的李国英和金声桓也是心一狠,很快就结伴入帐不由分说的挥刀杀人!
帐中的喝问和惨叫声不绝于耳,汩汩鲜血很快就从帐边的缝隙流向草地。
听着这边动静的俘虏们颤栗着身子继续干活,谁都不敢往大帐方向看一眼。
不多时,带着自己选中助手的两人浑身血污跟跄的走出营帐。
而那些带着罪恶的灵魂已然随着他们生命中最后的哀嚎声一同消散。
天要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