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加急传递向山东前线。
很快,得知西线河南开封已被清军攻克的北地民军们一边骂着顺军不中用一边利用各种交通工具快速南撤。
靠近运河一线的民军自然是乘船南下济宁,其馀的民军则是保着各县的官吏书办们走官道前往东宫要求的就近驻防地。
军管之下,各地的撤退还算是有序,这也和行营拿出了足够的粮食和赏银有关。
山东西部府县有胆气的各地民壮和各县官员现在基本都仰仗着行营的银粮过活了。
所以哪怕他们明面上还没有添加行营的行政体系,但实际上他们已然成为了太子一党的忠实拥趸。
没办法,南京方面不管粮秣了,各地的士绅也人心浮动,在清军大举南下之际没心思去拉拢他们。
这种时候,山东西部还想要吃饱饭,想要保住自己官身的各色人等就只能抱紧东宫的大腿。
而此前已然被朱慈烺大举屠戮士绅的行为给吓到的山东土豪们现在对满清大兵的到来还隐隐有所期待。
只因为在听闻满清对北直隶平民的各种压榨欺侮消息外,他们还得知了现在清廷摄政王亲自下令不会擅动辖地地主家财的消息。
也就是这样的传闻让这些地主土豪们心动了。′咸-鱼_看`书* *无`错\内′容′
满清的确是关外的挞虏政权,他们也的确率兽食人。
但他们欺负的,杀掉的都是平头百姓,和他们这些颇有家资的地主士绅又有什么关系?
明廷太子倒是爱那些泥腿子们,但他也要地主们的命根子啊!
相比之下,还不如投了满清过以前的享福日子呢。
头上换谁坐天下他们不想管,他们只想继续做人上人。
谁敢动他们的田土家财,他们就反对谁,反之,他们就拥护谁。
此刻有着这种反动思想的山东士绅可不在少数。
而其中,曲阜孔家就是最大的“投清派”。
没办法,他们老孔家这两百多年来侵用霸占的田土实在是太多了。
仅在兖州府一地,他们就有近60万亩的隐田,加之明面上拥有的田土,他们在兖州已经霸占了超百万亩的田地了,
而除了大本营兖州,他们在山东各地,河南,凤阳,徐州甚至是淮安府也都有庄田。
此前东宫装作不知情一口气没收他们在徐州的20万亩庄田可是让现任衍圣公怄气了好几天。
而这一次看着东宫行营超大规模的军事南撤,则是让衍圣公孔衍植觉得时机已到。
他亲自提前写好了日后向清廷呈进的《初进表文》,以示归顺。
但他却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被东宫行营的情报部门获悉。
而他头一天才写成的《初进表文》在第二天清晨便被加急送到了朱慈烺的床头。
待看完孔衍植这篇肉麻又热切上表忠心的表文后,朱慈烺却是不怒反笑,还乐呵呵的召集阁臣们一同“欣赏”当代衍圣公的风骨节操。
而对于现在东宫行营的这一批忠臣直臣们来说,孔衍植这种未战先降的滑跪行为显然是丢尽了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衍圣公糊涂啊!”
“孔家怎会有如此鼠胆的族长?国朝册封错了,错了啊!”
“天下士人的脸都被孔衍植丢尽了!”
“此獠该杀!不杀不足以正我士林风骨!”
听着办事厅里一众上了年纪的阁臣们纷纷跳脚痛骂,朱慈烺也不好再继续嘲讽士人,只能先让这群老爷子们顺顺气。
特别是李邦华,老爷子都年过七旬了,逃过了京师城破的一劫,可千万别被这个孔二傻子给气得背过去。
“此事暂时先压着吧,别往南京递了,等此战了结,找个由头让孔衍植自裁,重新选出新的衍圣公以正孔氏家风。
至于惩处,就没收他们除祭田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