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田土,再令所有孔氏族人闭门读书三年不得外出,众卿意下如何?”
朱慈烺先给出了一个宽容处理孔府的方案,这让办事厅内的阁臣们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此前骂归骂,但还真的担心朱慈烺会大怒之下直接赶在满清兵进曲阜前把孔家给抄了。
孔衍植犯下的叛国之罪虽然也应该抄家,但还是那句话,孔家就是整个南方士林的面子,你偶尔打两下不要紧。
但你要是把面皮给直接剥了,那就是宣告和南方士林翻脸。
在座的诸位阁臣虽然都是大忠大德之人,但还是免不了要为士人着想,不愿意看到未来储君和整个士林为敌。
所以今天朱慈烺所展现出来的退让还是让他们颇为欣慰的。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是,朱慈烺愿意暂时对孔府高抬贵手并不是因为他打算妥协。
而是他在等一个更好的把孔府彻底钉在耻辱柱上,再把孔府势力从各省彻底拔出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的到来已然不远了。
……
多铎策马弛骋在南下山东的官道上,心中一扫此前多日战事不利的郁气,只觉得心神清爽无比。
“好一处开阔平原啊!现在汉人阿哈少了也没关系,正好用来给我大清养马,待到来年秋高马肥,本王定要率十万满洲铁骑南下生擒慈烺小儿!”
对身边众将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多铎也是变得咬牙切齿,对明廷太子的愤恨可见一斑。
接到西路军攻破开封的军情消息前,多铎已经率兵在济南城下血战了三日。
三日便打出了他近三千的绿营兵伤亡,差点打得汉军降兵们在战场上哗变。
关键时刻,不愿对汉军示弱的多铎出动满蒙老营硬生生又剁下了300颗汉军逃兵的脑袋,这才止住了绿营的混乱。
不过这还不是令他最为恼怒的。
他最恼火的还是从战场四面八方而来不断用袭击骚扰等方法围猎满蒙哨骑,在夜里又不断用炮声干扰大军休息的禁军小股部队。
那些该死的家伙明明装备精良,但战术却油滑无比,专门以多打少,打不过就骑着马匹和驴骡一窝蜂的四散逃开。
而往往想要追击他们的满蒙骑兵们都会遭到陷阱埋伏。
三日下来就有近两百的八旗老营兵折损在了这种小规模的游斗战事里。
这种非战阵的老营人员损伤可是让多铎肉疼的不行。
好在一切噩梦都结束了。
吴三桂和尚可喜这两个奴才干得不错,在西线打崩了顺军直接威胁到了明廷太子的老巢之一。
而东宫在北线的战略撤退更是让多铎误以为朱慈烺慌神了,想要尽快集结兵力保卫徐州。
于是在分兵围堵住济南和监视胶东明军的动向后,率领剩下两万兵力星夜南下的多铎心中十分畅快。
他已经想象到朱慈郎在徐州大营里坐立不定寝食难安的姿态和模样了。
不过考虑到禁军剩下的几万兵力和那五千多到现在都还没露过面的神秘骑兵。
多铎最终还是冷静了一把,并不觉得这次南下就能一举打垮禁军,饮马长江。
他把目标放在了困死济南和益都两城守军,隔绝胶东,占据山东西部的大片平原上。
一路行来,那些此前被朱慈烺威逼过甚,现在纷纷对满清天兵箪食壶浆的山东士绅们更是让多铎信心满满。
“还得是汉人了解汉人呐,睿亲王就用了洪承畴的一招办法,那些汉人地主们就象狗一样的涌上来要认新主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豫亲王说得是啊。”
“活该由我满洲夺取这中原天下,有这些士绅做内奸,大明不亡也得亡了。”
“都是些贱骨头,我看大明太子不动刀,这些地主也不会害怕,今后我们可得把他们看紧了,谁敢龇牙就一刀剁了狗头,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