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在城外命令大军休息半个时辰,与此同时,骑兵部队大肆向外放出哨探侦查军情。
一旦情况不对劲,朱慈烺就会第一时间攻占杞县据称而守,再决定是否要和来犯清军做过一场。
实在不行便把这8000的绿营兵丢在杞县,他自个儿带着禁军跑路,反正机动性足够,跑上100里进入归德府就有援军接应了。
但他所担心的事情却并没有出现,多路前去查探又返回的哨骑都只说陈留和开封已经备好了粮秣恭祝智顺王(尚可喜)得胜归来。
而对于东边来了满洲援兵一事他们更加不敢怀疑,也不敢过问。
这松弛的防备听得朱慈郎是连连摇头,其中也体现出在这个时期满清政权对于投降汉官群体的防备。
重要的军情,特别是和满蒙八旗有关的军情调令压根和汉官们没关系。
毕竟是满洲主子嘛,主子的事儿哪能让奴才来掺和呢。
歇息饮水加又简单吃了点干粮后,大军再度启行。
两个时辰后,朱慈烺便带着麾下的精锐骑兵们趾高气昂的率先踏入城门洞开的开封城。
投降的绿营兵们也毫不客气的在禁军指挥下接手了城防。
一开始,开封城内的诸位官员和迎接士绅还没感觉到不对劲。
毕竟这支剽悍的骑军和传闻中的满蒙大兵们简直一模一样。
他们要是没有这股子桀骜的气势和强悍实力,那也不至于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就打垮了大顺朝,如今以一敌二还占据上风了。
但随着这批桀骜的骑兵隐隐的分出人手将他们给围了起来,领头的那个年轻头领还满脸冰霜的看向他们时。
这群先投顺后投清的文官们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下官,下官敢问智顺王尚在何处啊?这城防交接一事颇有些……”
“哦?你说尚可喜啊,那老小子早就往南跑了,现在应该是找到吴三桂了吧,嗯,应该也带去他们后路被我截断的消息了。”
听着那名年轻满蒙将官讥讽的回应,这群文官士绅们的第一反应还是“这个满洲将军的汉话竟说得这么好?”
可当他们琢磨出对方话语中的嘲讽意味来后,顿时就变得惊疑不定,脸色煞白。
“你,你们不是满洲军将?!你们到底是谁?”
朱慈烺缓缓抽出腰间重剑,却是不再回应他,只是看着如今空旷无比的开封内城,沉声道。
“缉拿所有投清官员和通敌士绅,孤,今天要亲自十一抽杀,以祭奠我枉死的开封百姓!”
听到他这般杀气腾腾的说辞,在看着周边的那些“满蒙精骑”们一脸嫌弃的摘掉了头顶的避雷针。
现场的不少文官士绅都绝望的跌坐到了地上。
这哪是什么满洲大兵啊?
分明是大明的天兵又杀回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