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
张允修:“一言难尽,四哥莫要再说我骗你,等你身上的伤好了,我带你去工坊一看便知。”
“果真”
张允修点头:“当然。”
“那你扶我起来。”
张允修:“”
说话间,却见张简修跟没事人一般,整个人从床榻上爬起来,龙精虎猛的样子,甚至还打了两个把式。
张允修都惊了:“四哥你不是”
张简修暗自忍受,可面上还要咬牙说道。
“这点伤算点什么张居正那个糟老头子,这么大岁数了,用不上多少力气,我自小便是练武,身子骨乃是铁打的!”
张允修一脸怀疑地看向四哥,他这龇牙咧嘴,满头大汗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是没事。
张简修却是迫不及待了,他搓搓手说道。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现在要不等明日再说。”
“事不宜迟,晚点我怕咱们的钱跑了。”
“”
子时。
张府内早已寂静下来,唯有管家游七一人,提着灯笼四处查看。
以他在张府的地位来说,守夜巡逻的事情,照例还真轮不上他了。
可近期,府上实在出了太多事情,游七对张家忠心耿耿,放心不下,便由自己来巡夜。
游七之于张家,早就不是普通下人那么简单了。
他看着几名少爷长大,也是有情谊在里头的,今日张居正一怒,险些给他吓坏了。
巡夜之时,游七特地去张允修的卧房周围绕了好几圈,生怕这个“活祖宗”又整出什么事端来。
发现一切风平浪静后,游七意味深长地看了漆黑的卧房一眼。
自小少爷张允修大病一场后,整个人便如脱胎换骨一般。
不,他的荒唐劲头比从前更甚。
只不过,学识、能力、气魄都不可同日而语,甚至在游七看来,还要比状元郎的三少爷,更加令人惊艳。
只可惜.
游七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有些忧虑,他对张府的处境自有所感。
难道今后,张府真的要依靠这小少爷了么
思绪之间,游七已然踱步到了后院,在路过书房之时,他猛地猛地停下了脚步,朝着书房里头看去。
“何人在此!”
游七听到了动静,当即怒喝一声,将灯笼照向书房里头。
定神一看,他惊了一下,因为书房里头未点灯,而枯坐在里头的,分明是张居正。
张居正低头借着月光,看着书房里头的一些稿纸,有些出神。
“游七啊你进来吧。”
听到张居正的吩咐之后,游七这才推开门进入,他将灯笼放在架子上,对着张居正拱拱手说道。
“老爷”
他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询问说道。
“已入子夜,您独自一人待在这可担心被受凉了。”
“我无事。”
张居正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手中的稿纸。
游七不知道上头是什么内容,也不会去探查,恭顺地立在一旁,等着张居正的吩咐。
忽听张居正说道:“这几日你得空,去调查一下,张士元是在做什么买卖。”
听到此言,游七想到了白日事端,不由得惊了一下,迟疑地说道。
“老爷你.”
白日里,游七还在心里犯嘀咕,以张居正务实理性的性子,理应不会意气用事的“误会”四少爷。
为何他还要一味责骂四少爷
现在看起来,张居正非但不是不知,反倒心里清楚的很。
灯笼照亮了张居正的半个身子,他的另外一张侧脸隐藏在黑暗中,淡漠地声音说道。
“你真当我是意气用事之人”
“这”
不等游七说话,张居正便自顾自地解释说道。
“四子嗣哲平日虽荒唐好色了些,可他性子耿直,最讲义气,定然是不会攀咬兄弟的,这一点我能够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