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行什么江南织造局,推行什么借贷法,推行什么期货市场,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吸食民脂民膏之事!”
他向前踏出一步,很是决绝地说道。
“海刚锋你也成了那贪官污吏了嘛还不快快弃暗投明,难道忘了江南父老与你之殷殷期盼么!”
受着他的“鼓舞”,四周的生员与百姓们,也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呼喊。
生员们脸上似有些失望的模样,说着什么。
“这并非是我等认识的海刚锋!海宪台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百姓们受了影响,个个痛哭流涕的模样,有些甚至跪地,朝着海瑞磕头,哭喊着什么。
“还请海青天给咱们做主”
海瑞面色铁青,陷入到沉默之中。
此时此刻,他似乎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在这一场闹剧之中,他似乎真正成了那个不能明辨是非,助纣为虐之人。
然而,殷正茂与张简修等人,也早已从巡抚衙门内走了出来。
张简修看着外头纷乱的人群,瞥了一眼身旁的锦衣校尉。
后者立马会意,一挥手朝着前来支援的锦衣卫们说道。
“此乃乱民,快上前保护海宪台,抓拿首恶!”
此言一出,原先在旁的锦衣卫们,立马抽出了腰间的绣春刀。
一时间,四周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惊呼,场面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许多被裹挟来的百姓,见到这般阵仗,立马都有些退意。
顾维桢似乎要将牙齿咬出血来,朝着百姓们嘶吼着说道。
“乡亲们,万万不可怕了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敢当街行凶!无非是那殷养实之爪牙罢了,我等团结一致,定然要与他们讨个说法。”
他顶在最前头,几乎都要撞到那锦衣卫的刀口上,脚下微微发颤站立不稳,可上半身却是屹立不倒的模样,朝着锦衣卫吼道。
“尔等若是要行凶,便先将老夫砍死在巡抚衙门之外,若能为江南百姓上达天听,我顾维桢死又有何惧哉!”
顾维桢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生员与百姓。
生员们很有经验一般,各个奋不顾身的模样,跟随顾维桢顶在锦衣卫的刀口之前,口里喊着。
“若是尔等要为贪官爪牙,便先砍死我等吧!”
那毫不惧怕的模样,似乎将文人风骨显现得淋漓尽致!
有了生员们顶在前头,百姓乡民似乎也是有了底气一般,各个也朝着锦衣卫涌去。
“抓狗官!”
锦衣卫们连连后退,眼见着身穿儒衫的生员,他们大都有功名在身,又有谁敢轻易当街动手
特别还是此等事情,若真砍死了几个生员,那今后可真真是将事情闹大了。
不少锦衣校尉,时不时看向了身后的殷正茂与张简修二人,在寻求两个人的。
这绣春刀再锋利,似乎也挡不住“民意汹汹”了。
正在此时,殷正茂终于不再沉默,他上前两步,那一身官服很是明显,朝着锦衣卫们说道。
“诸位收起刀锋,莫要伤及了无辜。”
嘴上这样说,可他面色铁青,显然憋着一股怒意。
然而,他还是存着冷静的。
朝廷正在江南着力推行新政与“借贷法”,二者几乎是同步进行的,本就是在京城受到阻力众多。
若此番真就闹出什么事情来,还真就难以收场。
殷正茂上前两步,来到那顾维桢面前,他身材高大,居高临下看向对方说道。
“你便是顾乡约”
顾维桢见到那些锦衣卫收了刀,脸上似乎有些失望之色,一见殷正茂走过来,脸上立马冷笑着说道。
“我便是顾维桢!殷养实你莫要惺惺作态,尔在江南之行罄竹难书,如今尚且能嚣张跋扈,今后必然会遭受恶果!”
殷正茂又是生气又是好笑,摇摇头说道。
“你顾乡约口口声声说我殷某人贪赃枉法,可曾有什么实证证明”
顾维桢则是针锋相对地说道:“吾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