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证,那张秀才被抢占了家中祖宅,那王家卖了耕牛才凑齐税银,还有”
殷正茂打断说道:“尔说得此间种种,可能跟让其出来对峙,可能够令锦衣卫前去调查个清楚”
“嘿!殷养实尔乃是想着杀人灭口不成,若是落在锦衣卫手里,这些人可还能有个好最终不还是你应天巡抚说得算!”顾维桢大声喊着,便是想要让所有百姓都听见。
这下子更加是激起了民愤,那些生员带头,便是想要冲破锦衣卫们的阻拦,他们口里喊着什么。
“狗官!你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乡亲们!便是这狗官残害百姓,让我等失了生计!”
“我等与这狗官拼了!反正这样下去也是饿死!”
一句句颇具煽动性的话语传出,百姓们的情绪也被点燃起来,朝着殷正茂之处挤着来。
更有甚者,不知是不是有人有意行事,这巡抚衙门大街外,越来越多得知消息而前来的百姓们。
他们有些站在外头围观,有些甚至加入到反抗朝廷的队伍行列之中。
似乎想要将水患以来,一直积攒下来的不满与不忿,通通全部在此发泄而出。
“止步!尔等胆大包天!想要造反不成!”
锦衣卫与衙役们共同拱卫在外,可却挡不住百姓们的势头,特别是其中更有一些百姓,手里拿着镰刀锄头,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招呼起来。
正在此时,不知哪个人,从人群中趁乱以一把镰刀,朝着面前一名锦衣卫大腿割去。
“刺啦”地一声,那锦衣卫的衣袍被划开,大腿处传来一阵剧痛。
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军,朝着锦衣卫动手,无异于谋逆,在他看来此举已然突破了界限,终于是忍无可忍。
“逆贼!本官今日便格杀了尔等!”
眼见着这名锦衣卫便要出刀,一只枯瘦的手便稳稳按住了他的刀柄,锦衣卫有些惊讶往后一看,却见是海瑞。
海瑞面容僵硬,却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位校尉稍安勿躁,且容本官来说说道理。”
若是在平日里,这些校尉定然是不服气的,可适才一见,便看到海瑞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也遭受了暗算。
不知从哪里,一把小刀稳稳扎在海瑞的手臂,鲜血缓缓流淌而出。
此时此刻的海瑞,披头散发的模样,可脸上的神情却更加显得刚毅。
“保护海大人!”
张简修本带着人阻拦生员,扭头一见此情形,立马带着一队校尉奔跑而来,将海瑞周围给团团围住。
张简修很清楚,别人出事了没什么事情,若是海瑞出了事情,老爹和老弟定然会将他碎尸万段。
可海瑞却抬起一只手摆了摆说道:“老夫无事,不必太过于惊慌!”
殷正茂面容铁青朝着左右吩咐说道:“快去将大夫请来!”
他已然气急,又朝着在场衙役和锦衣卫下令。
“今日乃是有奸贼作乱,意图谋反,本抚台有令,将此间一干人等全部拿下,押入巡抚大牢严加审问!若有胆敢违抗者,就地格杀勿论!”
适才,殷正茂尚且能够忍受一番,可这会儿连海瑞都见了血,甚至不少锦衣卫身上都负了伤,这已然触及到了殷正茂的逆鳞。
“不可!”
海瑞发出一声低吼,瞪着在场的衙役跟锦衣卫们。
“我看谁敢动!”
他这一句话一出,不单单是锦衣卫与衙役们停止了动作,便连原先群情激愤地百姓们都渐渐安静下来,他们注意到海瑞身上殷红血液流淌,各个都不免心惊。
原先还有些被冲昏了头脑,这会儿经过海瑞这一口,以及伤口的惊吓,方才安静平息下来。
这时候有大夫匆匆赶来,想要给海瑞包扎一番,可依旧被海瑞拒绝,他取来纱布,仅仅是将伤口微微一扎,便复又看向了在场的百姓与生员,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是中气十足。
“诸位若还是信我海瑞,信了我这个海青天的名头,便请冷静下来,听我海瑞一言!”
他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