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两步,发丝零乱,身上带血,眼神坚毅,犹如一尊杀神一般。
一时间,站在前头的生员们都有些恐惧了,甚至都纷纷后退两步,似乎海瑞周身带着刺一般。
那顾维桢咬着牙齿,却也不敢靠近海瑞,他明白对方乃是个硬骨头,却不想竟有这般硬
顾维桢质问着说道:“海宪台,你到底意欲何为,何故以此执迷不悟这殷养实之罪”
“殷巡抚有没有罪,有没有贪腐,不是由你们说得算,乃是本官来管!”
海瑞上前两步,眼睛里头似要喷出火来,瞪着顾维桢说道。
“至于尔等,三番五次阻挠朝廷救灾之事,蛊惑小民作乱,冲撞朝廷命官,毁我大明.
此间罪行种种,照样也由着本官来管!”
顾维桢这下子算是给吓坏了,好在有身边的生员扶着,他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对方说道。
“你是血口喷人!海汝贤你血口喷人!与殷正茂沆瀣一气!”
海瑞却不再理会对方,而是重新看向在场百姓说道。
“乡亲们其中真相如何。”
“今日我海瑞便为你们真正的正本清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