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张诚一见是朱尧媖,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奴婢拜见公主殿下,回公主的话,陛下此刻正在寝宫里头跟恭妃说话呢,陛下心里头挂念着”
他话还没说完,朱尧媖便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扭头进去,整得张诚脸上一阵尴尬。
寝宫里头的门没关,除了随伴的侍女,便只有万历皇帝和王恭妃二人。
后者半倚靠在床榻上,裹着一层厚厚的被褥,脸色显得有些虚弱。
万历皇帝宽大的身躯,将王恭妃整个人都给挡住了,不过可以听到他略显生硬的关心。
“恭妃可有哪里不适”
“近来头稍稍有些晕,下腹偶有些坠疼,却也没疼得不行,偶尔一两下。”
“诶呀怀有身孕之人,偶尔有些头晕不适,也是正常的,朕也是时常有看万历新报的,上头一些孕妇安胎的注意事项”
恭妃显得十分拘谨,也有些害怕的模样,很是端庄地点点头说道。
“谢陛下忧心,臣妾自当是会注意着身子。”
“可是要注意啊你这肚子里头,可是朕的第一个皇嗣,若是能够生出个皇子来,那便是社稷之福,大明之福,你也是大大的有功,哈哈哈哈”
万历皇帝又发出一声干笑。
朱尧媖在后头有些看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了两声,便朝着皇帝行礼说道。
“臣妹永宁,拜见陛下”
万历皇帝一听到妹妹的声音,立马转过身来,摆摆手说道。
“免礼免礼”
他一见到朱尧媖,脸上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景阳宫还多亏了永宁你照顾,朕有你这个妹妹,真是幸运至极。”
朱尧媖在床边寻了个锦墩坐下,微微笑着说道。
“皇兄说得哪里话,永宁能够为皇兄分忧,自是福分。”
两个人说着客套话,却显得很熟络,一下子缓解了寝宫内尴尬的气氛。
皇帝在大一号的锦墩上挪了挪屁股,脸上露出笑容,继续说道。
“永宁啊,你来得正好,朕可是有些日子没来这景阳宫了。”
朱尧媖内心颇有些无语,何止是有些日子没来,自从王恭妃搬入这景阳宫之后,皇帝就从来没有造访过,甚至连一点儿赏赐都没有。
可见其是有多不待见,这位宫女出生,姿色平平,甚至还胆小怕事的王恭妃了。
万历皇帝不知道妹妹心里腹诽,他有些不自然地摸摸鼻子说道。
“那个.恭妃适才说是头有些眩晕,还有这小腹有些坠痛,此事干系重大,妹子你平日里熟读医书,想来有些门道,快给她瞧瞧。”
说起来,万历皇帝对于妹妹沉迷医书,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他也是沉迷于话本小说,偶尔看看那些充满艺术气息的女子图鉴,二者都是杂学,也没有什么不同嘛。
有了永宁在看医书,他平日里做派也显得没那么荒唐。
朱尧媖正是为此事而来,当即朝着外头,将刘婉儿给唤了过来,二人当即为王恭妃检查起来。
一到了问诊环节,刘婉儿却也进入了状态,习惯性拿着一本手记,朝着王恭妃询问说道。
“娘娘这两日,可曾有吃什么与往日不同之食物”
王恭妃头上略微沁出些汗来说道:“平日里皆是在宫里用的,与公主殿下吃着一样的东西,想来应该是不曾出问题的。”
刘婉儿看了一眼朱尧媖,后者微微点头。
为了保护恭妃的安全,一干饮食都是经过朱尧媖检查的。
刘婉儿这才继续记录,朝着
“娘娘可有摔倒、跌倒之类经历”
王恭妃继续摇摇头说道:“近来我皆是小心的,在院子里头走动都不敢迈出大步子。”
紧接着,刘婉儿又看了看寝殿里头的熏香,也给王恭妃的身子简单检查了一番。
最后她朝着朱尧媖摇摇头,似乎是无能为力的样子。
万历皇帝眉头紧皱,朝着朱尧媖询问说道。
“妹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