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如何了你二人皆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可叫朕心里头七上八下。”
王恭妃他可以不在乎,可这肚子里头的皇嗣,他是绝迹不可能不在乎的。
朱尧媖轻轻叹了一口气:“皇兄不知,此事可大可小,产妇下腹有坠痛之感,轻的许是活动久了,也许是淋证,还许是脾胃失常。”
她顿了顿很是凝重的样子。
“若是重些,那则是要小产之先兆。”
听闻此言,万历皇帝吓得都跳将起来,他猛地扭头看向床榻上有些虚弱的王恭妃,不可思议地说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小产呢”
他这话显然是朝着更加具有经验的刘婉儿询问。
可后者吓得说不出话,便只能由朱尧媖解答。
她颇为无奈地说道:“皇兄,自古小产之事便是难说,有服了药小产的,吃了不该吃的小产的,熏香也能够小产,产妇身子虚弱,心境不佳,也可能有些风险,实在是难说”
朱尧媖这话也是在提醒皇帝呢。
这些日子以来,由于皇帝的冷落,王恭妃在后宫可是噤若寒蝉,夜夜皆是睡不着觉,若真小产了,说不准有皇帝的一份“功劳”。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万历皇帝眼睛都快要红了。
眼见皇帝有些失态,朱尧媖也劝慰着说道:“皇兄却也不必太过担心,这小产毕竟是小概率事件,臣妹想来还是寻仁民医馆的李神医来瞧瞧,更为稳妥一些。”
“对对对!此事还未有定论。”
万历皇帝安慰自己一番,连忙朝着不远处的张诚吩咐说道。
“张伴伴,快去一趟仁民医馆,将东壁先生给请来,专程为王恭妃诊治一番。”
张诚脸上也是焦急的样子,仿佛是他老婆出事了一般,连忙低头行礼。
“奴婢遵旨。”
不等张诚走出门,万历皇帝却又将他给叫住了。
“陛下还有何吩咐”
万历皇帝脸上似有些愧疚一般,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
“终究是朕心里头没念着,你再寻人去内库里面,将朕珍藏的辽东都司百年山参取来几根,还有暹罗之燕窝,波斯之蜜饯,西域的葡萄酿.万万不能少了,列个单子出来,通通送到景阳宫。”
说这话的时候,他显得十分豪气的模样,毕竟是赚了银子,起钱来眉头都不皱一下。
万历皇帝又看了看四周,发出一声感慨说道。
“景阳宫还是少了些修缮,过些日子等恭妃身子好了,朕出内帑给景阳宫好好拾掇一番。”
皇帝动动嘴皮子,十几万两几乎就出去了。
虽说有点肉疼,可毕竟是皇嗣,加上万历皇帝这些月来,各项进账丰厚,自然是不在话下。
朱尧媖嘴唇动了动,想着提醒皇帝,这些玩意儿可几乎都不是产妇能用的。
不过看到王恭妃的反应,她当即不再开口。
靠在床榻上的王恭妃,听闻此言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脸上泪水横流,连忙起身要朝着皇帝叩谢。
“臣妾.”
朱尧媖连忙上前搀扶,劝解着说道。
“皇嫂怀有身孕,便不必拘礼了。”
万历皇帝也点点头说道:“恭妃你好生歇息,身子养好了,才是最为要紧的。”
王恭妃一会儿哭一会儿露出微笑,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用力点点头说道。
“谢陛下,谢公主殿下。”
待到王恭妃复又躺到床榻上,万历皇帝没有上前,却豪气干云的样子。
“恭妃你养好身子,要些什么尽管跟朕提,朕无不满足。”
他心里头是真怕这个皇嗣没了。
可王恭妃低着头想了想,略有些突兀地开口说道。
“臣妾倒是不缺什么,只不过近来那‘安胎宁神饮’,颇为不错,臣妾整日整日睡不着觉,全靠着这药方方才能够安寝。
臣妾还想着喝一碗。”
“哈哈哈”
万历皇帝愣了一下,立马发出一阵大笑,他捧着肚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