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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说道。
“诸位,非是本宫不帮助尔等,实在是圣明难为,大明乃是礼教之国,定下来的规矩岂有更改的道理”
说到这里,邓裕也摇头晃脑起来,学着文官吊着嗓子。
“朝廷早有禁令,寸板不下海,除开我这月港之地,大明可有开海之地
本官受陛下洪恩,受朝廷之托,镇守这漳州港,协助管辖月港诸事,岂是能够轻易出海的
这海上贼寇向来有之,何以从前尔等能够行商,今日尔等行不了商”
这一番官话说下来,便连邓裕自己心里头都暗自得意。
倭国人和佛郎机人听得头晕目眩,靠着身边的翻译,才堪堪听懂了邓裕的意思。
佛郎机人似乎没什么争辩的毅力,毕竟这海寇影响不到他们。
可倭国商人却急了,其中一名名为佐藤海助的倭国商人,上前两步跪地行礼说道。
“大人!此事并非这般简单,依照吾等看来,那海寇并非是寻常海寇,所驾驶船只装备精良,看起来更像是.”
他那句大明没敢说出口,连连拱手,声音里头都有些恳求的意味。
“大人!若有可能,还请帮助我等速速上报,我等定然是有所重谢,还这片航道一个安宁,同样也是对月港对贵国有利啊”
似乎在这些倭国人看起来,最近海上兴起的这伙儿海贼,更像是大明内部水师出来的,说不准就是某些人在中饱私囊呢。
他们此番来告状,也并非是单单为了自己,更加是为了大明水师的清明。
为何这位千户大人,一直执迷不悟呢
邓裕觉得有些好笑,可面上却板起脸来,一拍书案怒然说道。
“大胆倭人!我大明军事岂是你能妄自议论的呢若再敢口出狂言,本官将你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佐藤海助身体抖了抖说道:“大人,吾等确实看到,那海船与贵国的海船一般无二啊甚至这海港之中.”
他想说,自己不止一次在海港最好的位置,看到了那些海船,几乎与劫掠自己的一般无二。
眼下看这情形,大明人似乎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
邓裕瞪着眼,怒气冲冲的样子,愤然说道。
“大胆狂徒!汝怎敢污蔑我大明水师我大明水师会去当盗贼么简直是荒谬至极。
你有何证据!证明乃是我大明的海船!”
“可是.”这佐藤海助还想争辩,却被邓裕的眼神给吓住了,他知道自己再说下去,那就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佐藤海助咬着牙齿,心里头憋屈之情瞬间迸发开来,整个人都要哭了。
大明人实在是无耻!
八嘎!
太欺负人了!
可饶是他忍住了,邓裕却还没打算放过他,一拍桌案说道。
“此人狂妄!来人!将此倭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立马便有两名军士冲过来,将吓得如一滩烂泥的佐藤海助给拖了出去。
倭商们个个噤若寒蝉,将眼神求助似的投向佛郎机人。
可收了钱的佛郎机人,干起活儿来却不卖力,每个皆是装作悲痛的样子,却没有任何行动。
“大人!您这样子实在是太粗暴了!”
“明国是文明的国度,还请大人饶恕这些下等人的无礼”
“出些银子,大人让他们出些银子,免除刑罚吧”
看起来像是在帮着倭国人说话,实际上听起来更像是在拱火。
交了整整五百两银子,倭商们才从千户所出来。
此时此刻,那佐藤海助拍在牛车上,被推着前进。
等到倭商们下定决心用银子恕罪,这可怜的佐藤海助,已然被打了整整十下,屁股都已然开了。
佐藤海助奄奄一息的模样,可一路被推着离开,一路嘴巴里头还在咒骂。
一开始倭商们害怕至极,生怕那邓裕又来找麻烦,将一块臭裹脚布塞入了佐藤海助的口中。
可走出了二里地,发现佐藤海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