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了。
“殿下!赢了!掌卫事他赢了!咱们赢啦!耶耶耶!”
侍女刘婉儿犹如个小兔子一般,在包厢里头蹦蹦跳跳,脸上皆是喜悦之情。
永宁公主朱尧媖则是没好气地训斥说道。
“你这个臭妮子,平日里屁都放不出来一个,今日如何便这般跳脱”
刷地一下,刘婉儿白皙的小脸瞬间红了,可她却有些不服气,直接朝着朱尧媖扑去,骑在对方身上,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朱尧媖的眼睛说道。
“殿下不开心么张掌卫事可是赢了欸,他是个为千万人说话的大英雄,殿下竟然无动于衷么难道.不觉得动心么”
“一派胡言!”
朱尧媖撇过头去,佯装镇定地说道。
“本宫乃是公主,岂能随随便便因为男子动心,那便坏了皇家规矩!”
“嘿”刘婉儿撇撇嘴,“殿下夜里睡觉的,说梦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她小短腿摆动起来,摇头晃脑,吊着嗓子说道。
“张郎张郎不要走”
朱尧媖脸上瞬间羞红,她颇为恼怒地说道:“好啊!你这小婢子,竟敢取笑公主殿下,我看你是反了天了,看打!”
朱尧媖身材比刘婉儿修长许多,一把将其按在腿上,对着刘婉儿的小翘臀便是一番“敲打”。
敲得刘婉儿连连求饶说道。
“公主殿下饶命啊公主殿下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啦”
比之朱尧媖处的喧闹,张居正这里却有那么一些沉闷了。
申时行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恩恩府”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张掌卫事这是要做什么”
张居正手悬停在空中,那杯茶水不知放在嘴边多久,甚至都撒到了衣摆上,一时间弄得狼狈不堪。
好半天,他才从慌乱中,重新将衣物给整理好,站起身,咳嗽了两声说道。
“张士元这逆子,倒是还如从前一般胡闹.”
说话间,张居正嘴角竟然勾出一个奇怪的弧度。
“原来便连徐子升,也遭受不住这小子的口诛笔伐。”
申时行忍俊不禁。
恩府这话说得,好像还很庆幸一样,就像是一个常年栽跟头之人,看到其他人也栽了跟头,心里头竟有些辛灾乐祸之感
“可是.”申时行不免提醒说道。“此番定然会惹出大乱子,徐子升确实是败了,可张掌卫事未免有些太过锋芒毕露了.”
张居正脸色也变得凝重,他微微叹口气说道。
“都说为父者难,我深以为然,还能如何我这个做老爹的,还能不帮着儿子擦屁股么”
他一挥袖子,朝着门外走去。
“陛下还在西山吧随我前去拜见陛下,也说说这天下的道理吧”
申时行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剧院。
那些普通百姓犹如凯旋大胜的军队一般,在剧院里头开启了盛大的庆祝典礼。
而那些士绅以及读书人,个个犹如斗败公鸡一般,有些抱头痛哭,有些咬牙切齿,有些高声怒斥,却无一人敢真正站出来。
还有一部分人,则是跃跃欲试一般,想要看看张允修口中的世外桃源——西山到底是何等模样。
申时行神情复杂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并非结束,真正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