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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允修这小子人品差了点,可他发明贴切词汇的水平倒是一流。
张居正站在队列最前头闭目养神,听到这个词之后,也是默默记下来,今后定要放在官员考成的判定文书之中。
张允修继续朝着万历皇帝禀告说道:“若想不行懒政,朝廷定然要积极行事,微臣想来可放宽海运之限制,令更多货物可通过海运自江南抵达北直隶诸州府。”
此言一出,不少朝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允修这是要动漕运啊!
几乎所有人都清楚,漕运乃是多大一块利益,可谓是盘根错节。
难道这么多年来,朝廷饱读诗书的诸位大臣们,不知道南北互通,海运比漕运更加便捷么
相较于压力颇大的漕运,海运之前景显然更加宽阔。
不是不想,实在是不能!
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岂是能那么轻易动的有多少地方朝廷官员,靠着从中捞取好处
可这么复杂的事情,却被张允修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万历皇帝同样也眯起了眼睛,他扭头看向工部尚书曾省吾说道:“爱卿乃工部尚书,掌管天下漕运诸事,对于此法可有什么异议”
曾省吾面露为难之色:“此事干系重大,不可轻启啊陛下!”
可他转头又说道。
“不过.若是江南事态从急,微臣想来开启部分海运乃是有益处的。”
万历皇帝又看向张居正说道:“元辅觉得如何”
张居正像是排演好了台词一般,提前睁开眼睛,拱手朝着皇帝说道。
“陛下,漕运之事干系重大,正如曾尚书所言不可轻易更改,可江南事态紧急,此番开海运事急从权,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他悠悠然补上了一句。
“可临时开海运,待到江南事态缓解,再做计较。”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张允修不由得有些佩服老爹了,不愧是官场老油子。
咱们不取消漕运,也不是完全开海运,而是暂且从急开个海运。
事态紧急人命关天,你能挑出什么问题
至于江南事态什么时候缓解,那还不是朝廷说了算
万历皇帝微微颔首说道:“此乃谋国之言。”
至此,这一场朝会俨然成为了张党的戏台子,连皇帝也有声有色的配合表演。
他们几个似乎在一同对抗一群不存在的敌人,你一言我一语,便将疑惑和问题解决,随后拍板了相关事务。
在场的官员们哪里敢造次
这朝堂上下,可还有能反对张党的势力么
万历皇帝再看向张允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允修也不怯场,继续侃侃而谈说道。
“其二便是保障民生,粮食乃维系民生重中之重,江南可推行商贾之道,却也要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若是江南田地今后皆是改稻为桑,不论有什么粮种皆是坏事。”
先不要提红薯能不能马上培育出来,就算是红薯马上能够培育出来,推广全国种植也是需要时间的。
再此期间,若是任由江南稻田通通改成桑田,那可真是要闹出大乱子。
张允修也以此提出了计策。
“依我看来,朝廷可进一步加大平抑粮价之力度,以期货市场为基础,如今粮价不高便大大收购一批,以用来充实常平仓。
朝廷可酌情再给予种粮者一定补偿,以提增农户积极性.”
张允修噼里啪啦提出了一堆计策,皆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脑袋里头有后世对于万历时期的一干研究论文,加之有张居正和申时行帮忙修正,自然是能够直击要害。
最为关键的是,徐阶这一闹之后,朝廷便可从江南世家身上缴获巨量的白银。
手里握着千万两白银,还愁江南无法恢复么
朝臣们对于张允修的法子有些微词,可大体上还是同意的,特别是平抑粮价这一条,可谓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之中。
一直以来,不论是张党还是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