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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这个意思。”
从前张允修还讲究一下,如今他彻底放飞自我,直接就着后世的用语来,反正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他已然成为了离经叛道的典范。
余象斗脑袋很灵光,立马便想到。
“大人让小人参与,想必是想着今后做烟爆竹的生意”
张允修露出一丝微笑:“所谓各家燃爆竹,户挂灯笼,至子夜方歇。京城百姓日子好上一些,娱乐活动就得跟上,今后大明年年都有元宵灯会,岂能没有烟爆竹”
余象斗眼前一亮:“大人英明!”
“不过。”张允修现在显然没那么着急赚银子,“这烟爆竹尚可从长计议,毕竟离元宵还有些时日,这除夕元日可是在即,不单单是西山百姓还有京城百姓,不论是富贵的还是贫穷的,到了年关多少都要置办点什么。”
余象斗越发的身宽体胖,他笑起来脸上堆起肥肉。
“大人请放心,这银子尽数发放下去,断然不能有一点克扣。”
在西山干活,张允修给予的报酬可是丰厚异常,真想要赚银子有的是门路,没有人会去触碰张允修的逆鳞。
“此事我自是放心。”
张允修眯起眼睛笑了笑说道。
“今日唤你来,乃是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说起来咱们西山煤矿、纺织、琉璃等工坊,今岁账目出来了吧”
余象斗连忙回答说道:“自是大涨!咱们西山赚取的利润,可谓是天下独一份。”
从朝廷财政情况就可以看出来了,西山的出现已然大大缓解了明朝的财政压力,甚至可以说是真正的富可敌国了。
张允修说道:“咱们各类商品之价目可有什么变动”
余象斗回答:“大人放心,咱们皆是照着定下的区间来,讲究的便是一个薄利多销。”
可张允修却摇摇头说道:“我看还是不成的,到了年关要变动一下。”
“嗯”
余象斗顿时愣住了,他有些不明所以,可立马便反应过来,面露兴奋之色说道。
“大人!您终于愿意涨价了么!”
他眉飞色舞的模样,神情异常激动。
“小人便是说了,咱们西山各类商品价目,实在是有些太低了.诶呀这价格低也不是什么好事,得少赚多少银子啊倒不是小人贪财,只不过照着经济学来讲,价格要符合客观规律.全京城的商铺都涨了,便是咱们没有涨,许多京城百姓直接用咱们的东西倒卖”
看到余象斗这苦“低价”久矣的模样,张允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给了余象斗一脚说道。
“涨你奈奈个腿,咱们这次非但不涨价,还要折些价格,搞个年关大促销!”
“什么!!”
余象斗吓得面如土色。
正值年关,李贽却没有回去的意思,他赖在西山不肯走,张允修也没有要赶他的意思,甚至还让他在书院里头兼职教书。
“先生!饭堂也给了咱们一份年货,想来这年倒不愁了。”
这袁文炜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对这位恩师百般嫌弃,可却还是选择留下来陪着李贽。
他手里提着鸡鸭鱼肉,身上挂满了各类年货,脸上喜气洋洋的模样。
可李贽却是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怔怔出神。
袁文炜叹了一口气说道:“先生,你便不要再执着了,那张掌卫事不受你的拜师之礼,也是有原因的,您年纪摆在这里,天下又有诸多门生故吏,若是张士元真收了你,岂不是乱了套。”
李贽却没好气地说道:“三人行必有我师,择其善者而从之,所谓学问岂是能看年龄来判断的张士元乃是科学宗师,我今既拜入科学门下,他张士元凭什么不收我
老夫比别人差么偏偏那太医院的杨济时可以拜,那资历尚浅的顾宪成、王衡可以拜,便是老夫拜不得”
“不一样不一样”袁文炜无奈劝慰说道。“先生看那神医李时珍,不是照样没有拜师您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袁文炜心里头早有了猜测,想来张允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