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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其他朝臣来说,倭国女子前来大明求道,本来就有宣扬大明国威的意味。
张居正有些警惕,可想到近来朝廷要向着各国推行儒家,又要开海进行贸易,这倭女拜师显然可以作为一个典型,来作为各国使节的典范。
万历皇帝就更加喜闻乐见了。
待到朝贺结束之后,皇帝回到乾清宫之中,乐呵呵地向张允修说道。
“这回士元你可得好好给朕一份谢礼,那倭国女子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你可莫要辜负朕的一番苦心,好好成就这露水情缘。”
他挑了挑眉毛,
张允修一脸无语地说道:“陛下,臣何时答应说要跟那倭国女子成露水情缘了这倭国使节来者不善,想来求学问道不过是个幌子,怕不是别有所图。”
可万历皇帝却大大咧咧的样子,摆摆手说道。
“不过是蕞尔小国罢了,如今倭国国内动荡不安,哪还有其他心思,士元你多虑了。
那什么织田信长,想来是想与我大明交好。
士元你这般惊才艳艳,倒不如便从了那倭国女子,至此之后,咱们与倭国人做生意,岂不是事半功倍”
他挑了挑眉毛。
“那细川伊也嘴上说着拜师,可那眉目之间皆是倾慕之意,这一点朕还是看得出来。
你倒也不必娶她为妻,纳个小妾什么的,今后咱们想要前去倭国赚银子岂不是事半功倍”
万历皇帝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最后还非要拉着张允修看什么春宫图。
听到“春宫图”这几个字,张允修很是应激,立马便口称不适从乾清宫里头逃离。
刚刚从乾清宫里头出来,张允修在文华门外遇到了老爹张居正。
张居正头戴梁冠,身穿赤罗衣,腰板略显佝偻,可高大的身姿却依旧具有威严。
看到张允修之后,他摆了摆手,站在文华门外的一干太监守卫便很是默契的退下。
张允修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老爹这手伸得有点深啊,该不会哪天来个宫变,将万历皇帝给踢下龙椅吧
届时自己便不是要去搞什么革命政变,而是要跟几个哥哥夺嫡夺太子之位了
脑袋里头胡思乱想,在看到张居正修长古板的脸庞之后,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张居正若真有那造反的心思,以他的聪明才智,历史上便不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了。
此刻,却听老爹张居正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
“出来了陛下是什么意思。”
张允修不知老爹的心思,可适才在朝贺上,他并没有出列反对,不由得无奈叹息说道。
“陛下让孩儿好生照料那倭国女子,最好要成一段露水情缘,若是能成,今后咱们大明之国策推行,便容易上几分。”
先前提出跟诸藩国互通有无,传播文化,并且开海经商的时候,张允修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误伤到自己,如今里外不是人。
“胡闹!”
张居正皱起眉头,对于二人交谈间那些粗俗的话语,显然很是不满。
张允修不由得生出希冀说道:“爹爹你也是这么觉得吧此乃国家大事,岂能系于我一人身上若那倭女有意刺杀,孩儿手无缚鸡之力,孩儿死了不要紧,可最重要的是,今后开海一干事宜,该如何开展”
张居正一脸严肃的样子。
“此事干系重大,汝务必要小心行事,一来乃是要洁身自好,万万不能为倭女所惑,二来乃是要注意流言,务必要成我大明与番邦之好,开海之事乃我大明接下来数十年之国策,万万不可马虎行事。
为父从户部知悉,江南与倭人贸易已然有百万两之巨,今后这一块收入对于朝廷与百姓尤为重要”
张允修一脸无语,合着说了半天,便连老爹张居正也想让自己“委身倭女”
他不免提醒着说道:“爹爹便不担心孩儿的安危么”
张居正一脸疑惑地看向幼子说道:“你的一干布置还不够完备么平日里头锦衣卫的护卫,还有你身上藏着的火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