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真能下定决定废立君主,可任谁都知道,在大明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
申时行见状,也是叹了一口气:“只要能平息事端便是好的,眼下正是年节时分,还是安稳为上,别出什么乱子,你我二人也能早些回家团圆过节。”
大明立国之初节假日稀少,到了万历年间才稍稍宽松。
尤其是除夕、元日到元宵这段时日,甚至有过放假近一个月的先例。
实际上,早在腊月廿四,朝廷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便已然沐休放假了。
可张居正和申时行这两位内阁大学士,显然没资格享受这份清闲。
“元宵灯会一干事务已然安排妥当,本是能松口气回家团聚的。”张居正悠悠然说道。“可张允修这小子,又给老夫整出个幺蛾子出来!”
话虽说得平淡,申时行却清晰听出了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怒意。
申时行愈发疑惑:“恩府这又是”
在他看起来,张允修此番非但无过,还立了大大的功劳,能有这般绝妙的法子解决难题,即便不是尽善尽美,可也该夸赞两句才是。
恩府他似有些太过苛责了。
申时行正想着为张允修开口说两句公道话。
却见张居正猛然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来。
“这小子自己发疯,却要拉着一家老小,他竟敢求陛下赐婚,娶永宁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