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权臣敢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可突然之间他却意识到不对劲。
“财报”王继光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时,却听到一个略显稚嫩却令人恐惧的声音。
“王给事中却还不知”
张允修身穿飞鱼服,不知何时已然到了这大明门外,他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地看向王继光说道。
“今年这元宵灯会,我西山包圆了,一干费用支出皆是由着西山承担,用不着朝廷的一点钱粮,又谈何劳民伤财,谈何民脂民膏”
“这不可能!”王继光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张允修疯了不是几十万两银子来办这个元宵灯会,他能从中获取到什么难道是要讨好万历皇帝可皇帝已然几乎对他言听计从了。
难道真就为了与民同乐
看到对方的表情,张允修笑而不语。
可王继光看到这表情便知道,对方显然不是在唬自己,他又指着张允修骂道。
“西山乃是皇家之产,你怎敢”
可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底气了,什么是内帑,那就是皇帝的私房钱!
西山向来就是得民心的,他若是又说出什么攻讦西山的话,恐怕是会引来一阵口诛笔伐。
张允修反问说道:“王给事中也知道是西山乃是皇家的生意”
他突然瞪眼,厉声喝问。
“那损害皇家财物该当何罪啊谁给你的胆子破坏陛下的‘鳌山’”
“我我没有!”王继光吓了一跳,还想要争辩。
“那你还抱着那鳌山的龙腿若是刮蹭了下一层漆水.”
王继光犹如触电一般,猛地将自己手缩了回去。
“呐呐呐,你却将灯弄得晃晃悠悠,若是打碎了一盏琉璃灯,王给事中你赔得起么”
王继光立马跳起来,犹如躲避瘟神一般,远离了那灯三尺开外,他看上去柔弱,却身姿矫健,远远朝着张允修一拱手说道。
“张掌卫事,下官家里还有些事,今日乃是沐休,便不叨扰了,先行告退!”
可他还没说完,便有好几名锦衣卫围了上来。
“张掌卫事这是何意啊”王继光慌了,若不是还要顾忌着“名节”,他能当场跪下来。
张允修则是嘿嘿一笑说道:“王给事中不必担心,本官乃是讲道理的人,断然不会轻易伤人,不过这‘鳌山’乃是陛下钦点之物,万万不能有了闪失,我倒也不为难王给事中,今日不必去北镇抚司了,便在此处歇息着,若是‘鳌山’出了什么问题,那就照价赔偿,想来赔了银子,陛下也会网开一面。”
这是“碰瓷”啊!
王继光心里头几乎要骂娘了,自己仅仅是抱住了那‘鳌山’一脚,那‘鳌山’用材各个皆是粗壮,甚至还包上了铁皮,自己有事那‘鳌山’都不会有事。
可对方死咬着这一点,张口闭口陛下,自己还偏偏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眼见着王继光的遭遇,人群里头蠢蠢欲动的生员清流们,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张允修心眼子太坏了,他知道动手便失了大义,便拿着赔银子威胁人。
这一座巨大的“鳌山”,上头木材甚至包着铁皮,一干灯许多以琉璃为外壳,西山造起来确实不难,可寻常官员要赔偿,那可就是个天文数字了。
京城里头若真有人想要打这“鳌山”的心思,还真得好好掂量掂量。
处置完捣乱的“小鬼”,张允修扭头朝着众人一笑,笑得许多人心里头直发毛。
“让诸位见笑了,过几日后的元宵灯会可万万要来捧场啊!届时西山也会设立专场,奖品丰厚,先到先得!”
“不敢不敢”
不少生员文人都是面露尴尬之色,却也不敢不有所回应。
隐藏在人群里头的一些官员,顿时缩了缩脑袋,生怕被张允修看到一般。
张允修笑而不语。
看热闹的百姓却是兴奋起来,张允修这个“权臣”做得可太好了,从前那些个“权臣”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