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年前促销会预热之后,肥皂已然成为整个大明的硬通货。
在京城,百姓们尚且能够按照平价限量购买,可出了京城之后,一块肥皂便被卖到了天价。
特别是南直隶的富商们,已然将肥皂当做身份的象征。
你若是有钱有势,身上都得带点肥皂香气,方才显得尊贵。
待到剪彩仪式结束之后,万历皇帝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拉着张允修压低声音说道。
“朕听闻广府那边,肥皂已然卖到了一块五十两银子的天价,这还是西山普通肥皂切下来的一小块。
朕看起来,倒不如将其他工坊停一停,全力生产这肥皂,咱们又能够大赚一笔!”
张允修吓了一跳。
狗皇帝这是要“改稻为桑”啊!
他连忙提醒着说道:“陛下万万不可,你难道忘记了《国富论》里头的一句话,财富并不会凭空产生。
如今肥皂之所以紧俏,那便是产量没有跟上来,我大明富有四海,各个省份相隔甚远,这路途遥远,加上货物稀缺,自然便是变成了奢侈品。
可若是陛下令工坊全力生产,这价格恐怕就会暴跌。
陛下你想想,大明百姓是更需要肥皂,还是更需要藕煤”
万历皇帝乃是个聪明人,几乎是一点就通,特别是在涉及到赚银子上面,他可以算是真正的“从谏如流”。
不夸张的来说,若是单单评价“赚银子”,如今的万历皇帝已然可以比肩唐太宗、汉文帝了。
可他还是有些失落,遗憾着说道。
“还是不成么朕想着再多赚点银子,这出海造船可是要不少银子的。”
想要重现永乐年间下西洋的盛况,永乐宝船自然是不可或缺,可造上一艘永乐宝船,再配备西山各类新式火器,其中耗费便是一个天文数字。
西山赚银子确实是快的,可在万历皇帝看起来,赚得快,得却也是很快。
思虑之间,万历皇帝顿时眼前一亮,提议着说道。
“西山工坊确实是动不得,此乃国之根本,倒不如去江南诸地寻几处工坊,推行这肥皂,也能让江南百姓,感受到我科学发展带来的便利啊!”
张允修则是说道:“陛下您忘了这江南士族已然是被打垮了,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江南贸易仍旧需休养生息,怕是不便开设太多肥皂工坊。”
比起肥皂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显然纺织和粮食生产,才是如今的重中之重。
万历皇帝有些恼怒:“这也不成,那也不成,治理天下实在是窝囊,一点也不爽利。”
可他终究还是明事理的,知道江南百姓的生计比什么都重要。
但心中这股子气不得不撒,于是便皱着眉头想起一件事来。
“说起来,藩国使臣们也该到了要返程的日子,让诏狱里头那些江南士族们做好准备,也该是要启程了。”
王锡爵、王世贞还被关押在诏狱之中,照着朝廷的安排,这几日显然便是要出发的。
张允修想了想说道。
“臣准备准备,先生们劳苦功高,虽说罪过罄竹难书,可总归大都为我大明效过力。
他们启程之前,西山想必是要准备一份大礼的。”
阳春三月。
即便是有些转暖,京城街道上却依旧还是残留着积雪。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行走在京城街头,朝着城门外而去。
使团们在大明京城待了将近三个月,是时候该启程回国。
朝鲜使节李仁信抹着眼泪,对身边的礼部尚书余有丁动情地说道。
“余尚书,此一别不知道何日还能相见,上国之繁华实在是令人乐不思蜀啊,下臣恨不得便长住于此,时刻能见到大明皇帝陛下。”
这朝鲜使节对大明的忠诚不必多说,就是看起来有些夸张做作。
余有丁提醒着说道:“李大使注意,可不能是什么‘乐不思蜀’,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不过李大使也不必悲伤,我大明朝廷已然开了海,今后朝贡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