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你做什麽!」
上一刻还一本正经教训师父的墨发白裙小女孩,下一刻便被师父稳稳按在怀中。
她素来冷淡的小脸瞬间泛上一丝害羞。
可是师父的怀抱是那般宽厚而有力,让她根本无从反抗。
陈业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伸出另一只大手,在她那头乌黑顺直的长发上,狠狠地「躁」了一番,将那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髻,弄得如同一个乱糟糟的鸟窝。
「你这小丫头。」
陈业看着怀中这个又羞又恼的小女孩,故意板起脸,用额头轻轻地顶了一下她的白嫩额头,笑道,
「小小年纪,何必操心师父的事情?师父自有打算。」
「我我才没有操心师父的事情!」
知微气恼地咬着唇,生气地转过小脸,不跟师父额头顶额头。
她又不是小孩!
这顶额头好似她是小女娃一样!
一旁的青君,原本还垂头丧气地晃着小脚丫,此刻见到一向清冷自持的师姐,竟被师父这般「欺负」,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噗」一声笑了出来,方才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哼哼,叫师姐喜欢装!喜欢在师父面前装!
她难得有些幸灾乐祸,忽然瞄了眼师姐脖子上的金牌。
现在,她徐青君,才是师父最听话的徒儿—那这个金牌——
陈业见知微真的生气了,也不好再取笑大徒儿,将头发乱糟糟,生着闷气的知微放下,这才道「放心,师父有你们两个陪着就够了·就算日后真的有道侣,她也不能取代你们在师父心中的地位「不关知微的事!知微再也不管师父了!」
黑发小女孩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稚嫩的背影,竟然还流露出一抹萧索。
好似师父是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见师姐生气的离开,青君立马凑上小脑袋,试探道:
「师父师父!师姐走了,那咱们现在能见琼玉姐姐了吗?」
陈业迟疑了下,
他本来见林琼玉,是为了青君开心,结果现在知微却不开心了·
罢了,总不好让两只女娃一起不开心吧。
「嗯,走吧。」
陈业将她抱了起来,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你师姐啊,就是脸皮薄,过一会儿就好了。师父先带你去看看,那个林琼玉,到底想做什麽。」
黑袍少女志志不安地跟着李婆婆走进临松谷。
方一入谷,迎面而来的空气令她忍不住多呼吸了几口。
只是在察觉到李婆婆多看了她一后,少女俏脸一红,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