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好似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可这里灵气好充裕!
在外面价值十块灵石的一阶下品灵植,在这里随处可见。
林琼玉就从未来过这等宗门之地,这种地方,向来是散修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林姑娘—.好自为之!」
李婆婆将林琼玉送到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世道艰难,她理解林琼玉这样想出卖色相的女修。
可是理解归理解,当见到昔日朝气勃勃的邻居,如今来勾搭陈业,李婆婆难免有些感慨,
「多谢,多谢李婆婆。」
黑袍少女心脏砰砰直跳,对着老妇人深深一鞠,随即手搭在门把手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林琼玉,你可以的!
她给自己打着气,心中有一点小小的自得。
男人都是这个德性。
她深更半夜来访,陈业既然没有拒绝,那便足以说明他心中的龈心思!
想到这里,林琼玉不由得一叹。
没想到,在她心目中,不近女色的陈前辈,终归也只是凡夫俗子。
不过,这正好说明了她的魅力!
林琼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开门,看到的,却是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场景。
陈业确实在院中,可他并非是独自一人。
他怀里,正抱着一个银发小女娃。
小女娃很是调皮,眯起眼睛,盯着师父下巴上的胡须,有一下没一下揪着。
「林姑娘,深夜到访,所为何事?」陈业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喜怒。
林琼玉的心,猛地一跳。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此刻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她脸皮再怎麽厚,都不好意思在一个女娃面前勾引她的师父!
况且,她实际称得上脸皮薄—不然有一身姿色,何止沦落至今日?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陈业怀中的青君,正用一种天真的目光,打量着她,脆生生地问道:「琼玉姐姐,你穿得好奇怪哦,这麽晚了,还戴着帽子,不热吗?」
「我—
林琼玉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解开了身上的黑色斗篷。
「且慢!」
陈业厉喝一声,目光已然看到些许流露的春光,
刹那间,得自计越泽的飞光剑化为一道流光,制止了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