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筑基后期的修者,大多惜命,不敢轻易涉险。
徐恨山,十之八九便是这次松阳洞天的最强者。
而眼下,徐恨山对青君很是看重「小丫头啊小丫头。这一次,便要看你了—·
茅清竹喃喃自语。
业弟这两个徒儿,当真没有白养。
此番遇险,在外有知微照看临松谷,又及时传达消息,而在内,则有青君帮衬———
目前,唯一忧虑的,便是徐恨山对陈业的态度。
别看老人如今和蔼,但年轻时也是个心狠手辣,残杀兄长的狠人。
而陈业是青君的师父,又是青君心头最重要的人。
这对徐家而言,无疑于是个坏消息。
因为这意味着青君首先是陈业的徒儿,其次才是徐家人!
灵隐宗,执法堂地牢。
阴冷潮湿的石阶豌蜓向下,通往不见天日的深处。
魏术一袭玄色执法袍,脸上带着狞笑走入这片终年不见阳光的区域。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神色恭敬的执法弟子,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数件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刑具。
「将那名为陈业的囚犯,带到刑讯室。」
魏术对着看守地牢的弟子,淡淡地吩附道。
他已经等不及了。
自从胞弟身死,他便日夜难安,恨不得立刻将那凶手碎尸万段!
虽无直接证据,但他心中早已认定,此事,定然与那陈业脱不了干系!
如今,那小子落入自己手中,岂能让他好过?
「回回禀魏护法,」那看守弟子闻言,脸色一白,战战兢兢地说道,「那—那陈业,已不在地牢之中了。」
「什麽?!」魏术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厉声问道,「人呢?!」
「是是白无极护法,昨日深夜,亲自将他提走了。」」
「白无极!」
魏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周身灵力激荡,将周围的空气都压迫得几近凝固。
「你非要和我作对是吧!」
他心中怒火滔天!
这白无极,乃白家之人,今日竟吃里扒外,想要保下那姓陈的小子!
可是,人已经被带走,他再生气也无济于事。
「他去了何处?」魏术强压下怒火,冷声问道。
「据说是——.回了落梨院。」
落梨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