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原来只是换了个地方关押,还当真以为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一甩衣袖,从那托盘上,拿起了一根通体漆黑的魂鞭,以及数根细如牛毛的噬魂针。
「走!」魏术冷哼一声,残酷道,「我倒要看看,他白无极,能护他到几时!」
I
落梨院。
魏术放出神识,先行探查。
当他发现院内,只有两个修士之时,脸上不屑更浓。
「呵,白无极此人果真优柔寡断,既想护他,偏偏又畏手畏脚,不敢过于张扬.将他带入此地,却不敢亲自坐镇—」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便要强行闯入院中。
「魏护法留步!」
步非凡神色一惊,挡在了他的面前,脸上虽有惧色,却依旧强撑着,抱拳道:
「此地乃白护法亲自安排的清修之地,还望魏护法—」
「滚!」
魏术眼中寒光一闪,甚至都未曾正眼看他,一股筑基修士的磅礴威压轰然爆发!
这是怎麽回事?
步非凡不知晓陈业和魏术的恩怨,没成想这个护法见面就下狠手。
当即措手不及,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远处的草地之上,
瞬间便昏死了过去。
解决掉这个碍事的蚁,魏术一脚端开房门,手持魂鞭,狞笑着走了进去。
「陈业,你我的帐,还没来得及算算——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静室之内,陈业正盘膝而坐,神情平静地看着他,脸色竟没有半分惊惧。
该死!
他不该如此平静,他应该怕得跪地求饶才对!
魏成戾气更重,冷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好日子还在后头,等去了洞天呵呵。」
嗯..—·.
坦白而言,陈业心底是有点慌的。
这混蛋手中捏着的鞭子,看上去比他的刮骨鞭还要恐怖—
莫非,世界真有因果之说?
昔日,他鞭打徒儿,今日便轮到别人鞭打他?
可是—
为什麽不是徒儿鞭打他?
陈业面上不露,平静如水:「洞天之内,生死有命,就不劳魏护法挂心了。倒是魏护法,身为执法堂护法,这是想动用私刑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