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女娃深以为然,说这一路上都是师父抱着她,咱们同病相怜。
结果两个女孩越说语气越激烈要不是陈业知道她们在说自己坏话,还以为她们吵起架来了。
正当陈业听得饶有趣味的时候,他的眉头猛地一跳:
「来者何人?」
「很好,在第八重天内,竟还有如此敏锐的感知。」
暗中,一个身着云纹锦袍,面容方正俊朗的男人走出。
在他身后,还随从着一位黑甲修者。
「是你。」陈业的声音,沉了下去。
徐不晦的目光锐利如刀,越过陈业,急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阁下,倒是会挑地方。将我女儿,藏于此等藏污纳垢之地,是何居心?那一日,我便觉得你鬼鬼崇票—
其实,徐家人的到来在陈业预料之中。
他听青君说过,这几天她天天出来找自己,饶是有再多藉口,怕也是被徐家人暗暗关注。
当然,这关注倒不是恶意的怀疑,恐怕只是不放心青君频繁外出而已。
而自己与青君见面,怕也是落在了徐家人眼中。
只是当陈业与青君选择相认之时,他便不在乎被徐家发现的后果。
如今的他,已经是筑基真人,已然有了和徐家对话的资本!
「想必能让青君如此期盼,你便是她所谓的师父吧?」徐不晦确定青君便在屋内后,这才看向陈业。
气氛骤然凝滞。
陈业立在紧闭的门前,身形看似放松,实则体内枯荣玄光经已悄然运转,灵力含而不发,在经脉中如江河奔腾,随时可倾泻而出。
「不错。」陈业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既未否认,也未显露丝毫怯意,「在下陈业,正是青君的师父。」
他坦然承认了身份。
徐不晦眉头紧锁,面容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陈业这个名字,他如何不知?
徐家早就将青君调查一遍,更曾有人去临松谷想将青君提前带回徐家。
他自然知道青君的师父便是现在的临松谷主管陈业只是过去他从未将此人放在心上,一个药园的练气灵植夫罢了。
可今日所见,此人的气息竟如渊似海,哪里还是区区炼气?
「筑基!你何时筑基?」
徐不晦脸上露出一丝讶然,据他所知,此人年龄还在四十出头,竟然筑基了?
这意味着,他还可以在筑基一道走得更远,或许已经无缘金丹,但筑基中期还是有一定机会。
像那魏术,乃近六十岁方才筑基,而他徐不晦,也不过是近四十岁筑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