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乃徐家家主,这灵植夫的筑基年龄,竟和自己相差无几?
陈业失笑一声:「徐家主贵人事忙,何必要在乎旁人修行?你既知我乃青君之师,又何必说我不安好心?」
徐不晦脸色微变,他本以为此人见到自己后唯唯诺诺,却不成想竟直接反呛。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声音更沉:「即便你侥幸筑基又如何?青君乃我徐家之人,便与旁人再无半分瓜葛!倘若你不识好列,休怪我徐家不客气!今后,你便不再是青君师父,明白了吗?」
「若我不允呢?」
陈业平静反问,踏前一步。
这一步看似随意,却带起一股无形的气浪,脚下尘土微微震动。
站在徐不晦身后的那名玄鳞卫,赤色双瞳骤然亮起,一只覆甲的手掌,已缓缓虚握在腰侧佩带的黑色短刃之上。
冰冷的目光穿透面甲,牢牢锁定了陈业,随时可能暴起发难。
徐不晦心头一凛,这陈业的灵力深厚程度远超修者!
他到底是什麽境界?
他观此人灵力雄厚,好似还要高出自己一头!
没错。
自练气期开始,陈业的灵力一直远超同阶修者。
而继长青功通玄,枯荣玄光经大成后,陈业灵力雄厚,足以堪比寻常筑基三层修者。
此外,自上一次一剑斩杀万傀门修者后,陈业推算,他的凝渊已经有威胁筑基中期修者的能力。
而这也是他敢于面对徐家的底气。
固然徐家老祖是筑基九层,可徐家老祖年老体衰,每一次出手都是在折损寿命,一般情况不会出手。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哎呀」一声。
「坏人!不准你凶我师父!」
青君冲到陈业身前,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怒视两人。
她先是狠狠瞪了一眼散发凶煞气息的玄鳞卫:「小黑脸,不准凶我师父!」
而那玄鳞卫,面对青君这奶声奶气的呵斥,竟真的微微一顿。
他握在刀柄上的手指松了松,甚至头颅微微低垂了一分。
徐不晦又是一惊,这玄鳞卫是他的贴身护卫,为何会听青君的话?
难道.
老祖将玄鳞卫的控制权限,交予了部分给青君,这可是徐家最强大的力量,老祖就这麽看重她7:
徐不晦心念种种,可见分明是自己女儿的徐青君竟为外人仇视他,终究有些不满,沉声道:「青君,此地凶险,为父心忧你的安危,这才———」
「什麽为父!你才不是我爹!」
青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