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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把甩上车门,在一声巨大的闷响过后,盛勖安走到陆时雨身后,“很抱歉秦先生,我要求我的助理时刻保持头脑清醒,您这份夜宵送得太温情了,会冲昏她的头脑的,这样她就不能时刻准备好应对突发工作了。”
秦屿几乎要被气笑。
这算什么蹩脚的理由?
他送个夜宵怎么就冲昏陆时雨的头脑了?
但盛勖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反手扣住陆时雨的手腕,他将人往公司里拉,“有紧急情况,跟我回去加班处理。”
陆时雨穿着高跟鞋,被这么猛地一拉给拉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好在盛勖安及时扶了她一把,这才没让她颜面扫地。
陆时雨勉强站稳,没好气地冲盛勖安翻了个白眼,又回头看了眼秦屿,朝着对方点了下头,以示抱歉。
下一秒,她被盛勖安粗鲁地推搡进电梯。
“盛勖安。”陆时雨来了脾气,直白地喊出他的名字,“你在闹什么?”
“我闹?”盛勖安没好气地呛了回去,“是我闹还是你闹,你跟他认识多久你让他追到公司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你们过从亲密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我完全可以控告你公私不分,你明白吗?”
他的嘴跟连珠炮似地不断输出,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
多久了,他多久没有看到这么鲜活的陆时雨了?
陆时雨只觉得今晚的盛勖安疯了。
“我干什么了我就公私不分?我泄露公司机密了吗?没有吧,我让他看公司文件了吗?也没有吧?我连他给的花和夜宵都没有收,我怎么就公私不分了?”
盛勖安简直要被她气死,“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
他那天明明警告过的,秦屿不是好人,陆时雨怎么就听不进去?
陆时雨也觉得荒谬,“盛勖安,在公司你是盛总,你交代的事情是工作是任务,我会好好完成,但是我也有我的私人空间,我有我的社交权利,我跟什么人来往这跟你没有关系。”
“还有。”她举起自己的手臂,指着手腕上的手表给他看,“已经凌晨一点了,我已经超过法定工作时间很多了,如果盛总执意要我继续加班,那么我只能考虑要不要控诉盛总剥夺员工应有权利。”
电梯恰好停下,陆时雨没有再多看盛勖安一眼,转身走出电梯,按下旁边另一辆电梯的按键。
盛勖安也追了出来,“我没有要你真的加班,但是秦屿你不能再来往!”
陆时雨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在没有工作的时候,她就是个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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