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上班被盛勖安折磨的还不够吗,为什么下了班还要听他发疯。
盛勖安以为这还是当年吗?
想到当年,陆时雨眼神一滞。
那时学校里有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在追求她,仅仅只是说了几句话送了几次花而已,盛勖安就醋意大发,缠着她不许她跟那个花花公子说话。
彼时的盛勖安握着她的腰身,一双好看的眸子湿润着,酝酿着无限委屈,“宝宝,你说你再也不跟那个狗东西见面好不好?我不高兴,我不想看到你跟他说话。”
好像。
真的好像。
只是五年后的盛勖安不会撒娇了,也不会叫她宝宝。
他只是强硬地,逼迫她不许和第三人来往。
陆时雨闭了闭眼。
她觉得自己有些太过荒谬了。
现在的盛勖安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了,他怎么可能还为了自己吃醋,怎么可能因为吃醋就不许她跟别人往来。
疯了吧,陆时雨。
她这么问自己。
手臂被男人死死掐住,盛勖安拉着她,逼迫她转身直视自己,“我告诉你,秦屿不是好人,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
陆时雨眼底流露出几分迷茫,“你什么时候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