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费心。”
“我们是盟友,这些都是分内之事。”谢玦走到窗边,看着院中的青竹,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柳如烟被禁足,柳修远定然会报复。他和丞相周显过从甚密,你在府里要格外小心,若是有任何异动,立刻让暗卫通知我。”他的心声里满是担忧【柳修远定会借着此事在朝堂上发难,周显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得尽快查清他们的罪证,才能彻底护她周全。】
“我知道了。”林微澜将卷宗收好,放进暗格,“殿下放心,我会多加留意。柳如烟若是再派人来,我自有应对之法。”
谢玦转身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玄色令牌,递到她面前——令牌上刻着繁复的云纹,中间是一个苍劲的“靖”字,触手冰凉,带着金属的厚重感。“这是靖王府的令牌,府里的人见令牌如见我。若是柳如烟的人敢放肆,你直接拿令牌处置,不用顾忌。”
林微澜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她握紧令牌,抬眸看向谢玦,眼神坚定:“殿下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我自己的麻烦,想自己解决。总靠殿下庇护,我永远没法真正站稳脚跟。”
谢玦的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深深的赞许。他的心声里满是欣赏:【和前世那个只会哭着求保护的她,判若两人。这样有韧性、有智慧的她,才配站在我身边,做我的盟友。】“好。”他点了点头,语气郑重,“但若是遇到绕不开的坎,一定要告诉我,别硬撑。”
“嗯。”林微澜轻轻应了一声。
谢玦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看着他的背影,林微澜的心里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她知道,这场关于真相和正义的斗争,才刚刚开始。柳如烟的刁难只是小试牛刀,接下来,还有周氏、丞相,以及更多的阴谋等着她。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有读心术,有母亲留下的线索,还有谢玦这个看似冷漠,却会在关键时刻护她周全的盟友。
她走到桌边,重新拿出母亲的卷宗,借着阳光仔细翻阅。当翻到沈从安的名字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沈从安,这个名字她有些印象,小时候母亲经常提起,说他是个可靠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是先皇后的旧部,还是谢玦安插在侯府的眼线。有了他的帮助,中秋回侯府取密函,胜算又大了几分。
卷宗的最后一页,还是那幅桂香院的地图。林微澜用指尖顺着地图上的路线描摹,脑海里浮现出桂香院的景象——那棵老桂树长得枝繁叶茂,每到中秋,就会开满金黄色的桂花,香气四溢。她小时候常常在树下玩耍,母亲会用桂花为她做桂花糕,那是她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母亲,您放心。”林微澜喃喃自语,“我一定会找到密函,查清您的死因,让那些作恶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竹林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林微澜知道,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但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有盟友,有勇气,还有足够的智慧,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挑战。
而此刻的汀兰水榭,柳如烟正趴在桌上哭,她的侍女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眼泪:“侧妃,您别伤心了。殿下只是一时被林微澜迷惑了,等过段时间,他自然会想起您的好。”
“想起我的好?”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他现在眼里只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