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写信给父亲,让他联合丞相,在朝堂上给谢玦使绊子!林微澜,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太妃看着谢玦冷硬的脸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求情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谢玦的性子说一不二,何况柳如烟确实理亏。“玦儿,既然如烟知道错了,不如……”
“母亲不必多言。”谢玦打断她的话,“王府规矩不能废。今日若是轻饶了她,日后人人都敢欺辱王妃,岂不是乱了章法?”他转头看向林微澜,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你的手腕还疼吗?跟我回听竹轩,让太医好好看看。”
“多谢殿下。”林微澜向太妃行了一礼,“儿媳先行告退。”
走出慈安堂,阳光洒在身上,林微澜才感觉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她侧头看向身边的谢玦,他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着,显然还在生气。“今日之事,多谢殿下为我解围。”
谢玦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梧桐树上,声音低沉:“你是靖王妃,护着你是我的本分。”他的心声却软得像棉花:【前世没能护好你,让你在王府里受了三年委屈,这一世,我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柳如烟和她背后的人,我都会一一清算。】
林微澜的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暖意。她知道,谢玦的保护或许带着盟友的算计,但在刚才那般危急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这份心意,她没法视而不见。
回到听竹轩,太医院院正已经在等着了。他小心翼翼地为林微澜敷上金疮药,又叮嘱了几句“不可碰水”“忌辛辣”,才躬身退下。药膏是凉丝丝的,敷在红肿处,瞬间缓解了灼痛感。
春桃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进来,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声音都发颤:“姑娘!您太厉害了!刚才慈安堂的小丫头都来跟我说,您把柳侧妃怼得哑口无言,连太妃都没脾气了!府里的人都说,咱们王妃是个有本事的,再也不敢小瞧您了!”她的心声里满是崇拜【姑娘太聪明了,柳侧妃的诡计全被您识破了,连殿下都对您另眼相看,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林微澜接过绿豆汤,喝了一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残留的紧张。“只是小试牛刀罢了。柳如烟心高气傲,又有父亲撑腰,绝不会善罢甘休。这王府的日子,怕是还得提心吊胆。”
“有殿下护着您,怕什么!”春桃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刚才殿下为了您,连柳侧妃都敢罚,还特意请了太医院院正,这分明是把您放在心尖上了!”
林微澜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清楚,靠别人的保护终究是镜花水月,在这深宅后院里,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这时,谢玦拿着一本蓝布封皮的卷宗走进来,放在桌上。卷宗还带着淡淡的墨香,显然是刚整理好的。“这是先皇后旧部的行踪,我让人一一核实过了。”他指着其中一页,“这个沈从安,现在是永宁侯府的账房先生,是我安插的眼线,绝对可靠。中秋回侯府取密函,他会帮你联络桂香院的旧人。”
林微澜拿起卷宗,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遒劲有力,每个旧部的姓名、籍贯、现任职务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标注了联络暗号。她指尖抚过“沈从安”三个字,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常说“沈叔是最可靠的人”。原来,母亲早就布下了伏笔。“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