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从齿缝里迸出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与兴奋,“李广再怎么权势熏天,他终究只是皇家的奴婢。只要皇权还在,他就必须得跪着!若是我能得到陛下的亲自认可,若这‘皓齿刷’能变成真正的‘御用之物’……”
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到时候,就不是我求着李广合作,而是他必须得‘帮’皇上把这事办好!他就算想动我,想吞我的成果,也得先问问他主子答不答应!”
这就叫借力打力,用最大的那座山,去压那只最凶的虎!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支“皓齿刷”,就像是捧着一份通往未来的投名状。
“明日,我就想办法,将这‘皓齿刷’,连同那一整套洁牙的新法子,直接呈献给陛下!这,才是真正的破局之道!”
赵雪听着他的计划,眼中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他胆识所折服的光芒。但她随即摇了摇头,那股**斗的机敏劲儿又上来了。
“不可!”她按住陈越的手,“万万不可直接硬闯,更不可直接去求见献宝!”
“为何?”陈越一愣。
“李广在宫中医局、乃至通往御前的诸多环节,眼线众多。若你主动献宝,意图过于明显,他必认为你意在借皇权制衡他,甚至视为挑衅,恐生变故,暗中阻挠还是轻的,甚至会在皇上面前说你的东西是‘奇技淫巧’,坏了你的事。”
赵雪那双慧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狡黠,“这献宝,得讲究个‘巧’字。得让皇上‘自己’发现,或者是……被什么人‘无意间’引荐过去。而且,你还得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被逼无奈’才拿出来的样子。当然,表面功夫都要做足了,这些场面都要当着李广的面发生才可。这样,李广那边你也好交代,就说是圣意难违,不是你有意越过他。”
陈越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妙啊!还得是你!”
“那这引荐之人……”他摸着下巴,“谁最合适?谁能在皇上面前说话不管不顾,又正好能跟你我搭上边?”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太康公主!”
“对!就利用上次那个‘失败’!”陈越嘿嘿一笑,那个笑容里满是算计,“公主上次被那硬毛刷子伤了,正憋着气呢。我这就做一把最完美、最软乎的给送去,就当是赔罪。只要公主用好了,那以她在皇上面前那个得宠的劲儿……”
“姑娘此计,当真是……”陈越看着赵雪,心头一热,一句“夫人妙计”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在舌尖打了个转,变成了,“女中诸葛,佩服佩服!”
赵雪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憨样,脸上一红,低下头轻声啐道:“谁是你的诸葛,不过是……帮你把把关罢了。”
“只是,”赵雪话锋一转,看向陈越,“即便计划顺利,见到了陛下,你准备如何献宝?如何陈述?总不能直接说‘陛下,这是臣做的牙刷,比柳条好用,您试试?’龙威难测,一言可兴邦,一言也可丧身。”
陈越闻言,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正是关键。不能功利,要投其所好,或者,解决其烦恼。”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值房内踱了两步,“我这些时日翻阅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