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等于直接给了陈越一把尚方宝剑,让他跳出了许冠阳和太医院那帮老古董的管辖,甚至在某些方面,有了直接向皇帝汇报的权力!
李广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深,像是看着一个已经长出了獠牙的幼虎。
“微臣……叩谢天恩!万岁万岁万万岁!”陈越重重地磕头,额头触碰到金砖都让他感到这是幸福的眩晕。
从暖阁退出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太康公主早就心满意足地拿着新牙刷回宫了。只剩下李广和陈越两个人走在冗长的宫道上。
太监们远远地缀在后面。
“陈大人。”李广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陈越,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今晚这出戏,唱得真是绝了。咱家原本以为你是来这宫里混饭吃的,没想到,你是来砸锅的。”
“公公言重了。”陈越拱手,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唯唯诺诺,多了一份底气,“下官只是想把饭碗端得更稳些。这锅若是砸了,大家都没得吃。但若是把这锅换成金的、御赐的,那不管是掌勺的还是盛饭的,岂不是都能多沾点油水?”
李广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陈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看穿。
良久,他突然笑了。
“好一个换成金锅。”李广点了点头,那是对手之间才会有的某种认可,“那牛骨头,咱家明天就让人给你送去。只是陈大人,这牛骨虽硬,但要在上面雕花钻孔,可是个水磨工夫。小心别伤了手,若是手废了……那再好的点子,也就只是个点子了。”
这是威胁,也是妥协。
“多谢公公挂怀。”陈越微笑着回应,“下官这手,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稳。哪怕是在刀尖上穿针,也绝不会抖一下。”
李广深深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回到值房,已是宫灯初上。
赵雪正守在灯下,看着那盆洗好的野猪鬃发呆。见陈越推门进来,神色轻松,手里还拿着一块御赐的糕点在啃,她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了下来。
“成了?”
“成了!不仅成了,还是大胜!”陈越三两口吞掉糕点,拉着赵雪坐下,眉飞色舞地把暖阁里的事说了一遍。
“牛骨为柄……”赵雪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深思,“陛下此举,无意中却是帮你封死了李广在宫外仿制的可能。私宰耕牛是重罪,大规模收购牛骨必会被官府察觉。这样一来,这高端牙刷的命脉,就牢牢攥在了有‘御批’的你手里。”
“不仅如此。”陈越从怀里掏出那块新得的腰牌,在灯下晃了晃,“我现在是掌事了,专奏专办。从今天起,许冠阳再想用太医院的规矩来压我,那就是抗旨!”
赵雪看着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也不禁露出了笑容。但她随即正色道:“李广吃了个暗亏,绝不会就此罢休。明面上他不敢动你,暗地里必有动作。还有那许冠阳,听到这个消息,怕是要急跳墙了。”
“随他们跳。”陈越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