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一个新的草图,那是根据牛骨的形状设计的牙刷柄,“我现在是御用+钦点。只要我手里一直有让皇上高兴的新玩意儿,他们就动不了我。”
他看向赵雪,眼神变得柔和:“而且,有你这么个女诸葛在后面帮我参谋,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赵雪脸一红,却没再躲避他的目光,只是轻声道:“我会帮你盯着尚服局和后宫那边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告诉你。”
“对了。”陈越像是想起了什么,“明天第一批牛骨送来,光靠我一个人肯定处理不完。我需要帮手,而且必须是信得过的、手巧的人。”
他看着赵雪,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听说……宝源局虽然归李广管,但工部那边还有几个备受排挤的老匠人,手艺极好却因为不肯巴结李广而被冷落?”
赵雪眼睛一亮,“你是想……?”
“既然要斗,那就得拉起自己的队伍。”陈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了皇上的圣旨,我去调几个‘不得志’的工匠来帮忙‘钻牛骨头’,李广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他也得捏着鼻子给我放人!”
这一夜,陈越值房的灯火通明。
而在紫禁城的另一端,太医院院判的值房里,许冠阳听完心腹的汇报,气得直接砸了那个他最心爱的紫砂壶。
“专奏专办?!”他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道貌岸然,“一个半路出家的野郎中,凭什么?!牛骨刷?好好好……既然你喜欢玩骨头,那本官就送你一副‘剔骨疗毒’的大药!”
他转过身,从身后的书架夹层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瓷瓶,眼神怨毒得如同厉鬼。
“赵王爷那边……也该到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