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安慰一下,但那只手伸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林默涵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决绝,“敌人很快就会查到台北。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一份非常重要的情报。”
苏曼卿深吸一口气,擦干了眼泪。她知道,林默涵说得对。在他们这个行当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你跟我来。”她低声说。
她打开包间的暗门,那后面是一条通往隔壁建筑的隐蔽通道,是她丈夫生前为了应急而修建的。她带着林默涵穿过通道,来到一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这里是我丈夫以前用的。”苏曼卿解释道,“很安全,没人知道。”
储藏室里有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一个旧书架,还有一个被油布包裹着的方形物体。苏曼卿走过去,掀开油布,露出了下面的一台老式无线电发报机。
林默涵的眼睛亮了。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如此完备的设备。
“这是……”
“我丈夫留下的。”苏曼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和怀念,“他走的时候,说这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林默涵走到发报机前,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机身,仿佛在抚摸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他打开机器,检查了一下,发现一切正常。
“太好了。”他喃喃自语。
“你需要多久?”苏曼卿问。
“至少一个小时。”林默涵说,“这份情报非常复杂,我需要把它拆分成三份,用不同的密码本加密,分三次发出去。”
苏曼卿点了点头:“我来守着。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
她从墙角的一个木箱里,翻出一个帆布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急救包、一包压缩饼干和一壶水,放在林默涵身边。
“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她说,“然后吃点东西。发报是件耗体力的活。”
林默涵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没有推辞,默默地接过急救包,开始处理自己左臂的枪伤。子弹只是擦伤了皮肉,但因为一路奔波,伤口已经有些发炎,火辣辣地疼。
苏曼卿没有离开,她坐在门口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咖啡馆里传来的模糊人声,此刻在她听来,却像是汹涌的潮水,随时可能将他们淹没。
林默涵处理好伤口,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便坐到了发报机前。他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按下了发报键。
“嘀……嗒……嘀嘀嗒……”
清脆而有节奏的电报声,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响起。这声音,在苏曼卿听来,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也是最危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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