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握紧了手中的刀,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一些,像一只守护巢穴的母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咖啡馆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声也越来越大。苏曼卿能听到侍者穿梭的脚步声,能听到客人点单的交谈声,甚至能听到隔壁桌牌友的笑骂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掩盖了储藏室里微弱的电报声。
然而,苏曼卿的心却始终悬着。她知道,越是平静,就越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机。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外面的喧闹声突然一静。
苏曼卿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
她听到前门的铜铃又响了,但这次,进来的不是客人。因为整个咖啡馆都安静了下来,连留声机的音乐都停了。
她听到苏曼卿用一种比平时更加甜美的声音说道:“哟,这位长官,您要点什么?”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冷酷:“找人。”
是台湾军情局的特务。
苏曼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听到那个特务开始盘问苏曼卿,问她今天有没有看到一个左臂受伤的陌生男人,问她咖啡馆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客人。
苏曼卿用她那八面玲珑的口才,巧笑倩兮地应对着,一会儿说“长官,我们这儿都是老主顾”,一会儿又说“受伤的男人?是不是打架了?要不要我帮您叫警察?”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破绽,但苏曼卿知道,她此刻一定紧张得手心冒汗。
林默涵的发报声,在这一刻也停了。
苏曼卿知道,他一定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林默涵的情报发出去了没有,她只知道,自己必须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
她将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冰冷的刀柄,给了她一丝勇气。
外面的盘问似乎没有结束的意思。那个特务似乎并不相信苏曼卿的话,他开始要求搜查咖啡馆。
苏曼卿听到自己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愠怒:“长官,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可是正经生意!您要搜查,有搜查令吗?”
那个特务似乎被她问住了,沉默了片刻。
就在这时,苏曼卿听到储藏室的门,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她回头一看,只见林默涵已经站了起来,他摘下了耳机,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发完了?”她用口型问道。
林默涵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发报机,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我来处理,你去应付”。
苏曼卿摇了摇头,她知道,让他这个伤员去对付外面的特务,无异于送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