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火苗“腾”地窜起来,照亮了他眼底的精光,“既然都是行内人,我也不瞒你。这屋子,确实不简单。”
艾时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北派讲究“观气”,南派擅长“寻脉”,虽同属一行,路数却不同。这刘胖子敢在气眼上盖房,还藏着间上锁的屋,绝不是普通的“走土”。
刘胖子却没提西屋的事,只是往艾时手里塞了个烤红薯,刚从炉子里扒出来的,烫得人直搓手:“先吃点东西。既然认了同行,就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你那几个同伴,我或许能帮你找找。”
艾时捏着滚烫的红薯,心里的疑团更重了。这刘胖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西屋里锁着的,又是啥?他望着跳动的炉火,突然觉得这简易房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藏着没说出口的话,像黄河底下的暗流,看着平静,底下却全是漩涡。
红薯的甜香混着煤烟味飘过来,艾时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心里却清明得很——这地方,绝不止是个护河站那么简单。而这个南派刘胖子,怕是比黄河的水还要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