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打开给她看。王鑫眼睛一亮:“果然在你们手里!我就说黑帽帮那群蠢货怎么半天打不开机关,原来是缺了这东西。”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阿冰忍不住问。
王鑫笑了笑,从背包里翻出个泛黄的日记本:“我爷爷是张守约的后人,这是他留下的日记,里面记着兵符的事。黑帽帮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手里有线索,追了我半个月,我没办法,只能先来烽火台等着,想抢在他们前头找到兵符。”
刘胖子突然咳嗽了两声,指着暗格:“那老头呢?让他出来对对,别是你编瞎话骗我们。”
王鑫没说话,走到暗格前,移开块松动的石板,里面果然绑着个戴眼镜的老头,嘴里塞着布条,正是黑帽帮雇来的掌眼。王勇解开他嘴里的布条,老头喘了半天才缓过来,哆哆嗦嗦地说:“她说的是真的……黑帽帮老大说,拿到兵符就能跟西夏那边的人换军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兵符要是落到西夏分裂势力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阻止他们。”艾时握紧了玉佩,“暗道在哪儿?现在就去兵符藏地。”
王鑫指着烽火台中心的石板:“在这儿。按日记里说的,把玉佩放在石板的凹槽里,顺时针转三圈,暗道就会打开。”
几人合力移开石板,,用力顺时针一转——
“咔哒”一声,石板下方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紧接着,烽火台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道黑黢黢的阶梯,通往地下。
一股尘封已久的寒气涌了上来,带着股淡淡的松脂香。
“下去吗?”张老二的声音发颤。
艾时看了眼王鑫,又看了看刘胖子和王勇,几人眼神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心。
“下去。”艾时率先踏上阶梯,矿灯光柱往下探去,“兵符绝不能落到黑帽帮手里。”
王鑫紧随其后,手里的短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爷爷等了一辈子,就是为了守护这东西,今天,该有个了断了。”
阶梯陡峭,往下走了约莫五十级,脚下出现了平整的通道。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个壁龛,里面放着盏油灯,王鑫从包里掏出火折子,挨个点燃,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通道两侧的壁画——画的都是张守约在秦州练兵、修堤的场景,最后一幅,是他将兵符藏进石壁的画面。
“就在前面。”王鑫指着通道尽头的石门,“日记里说,石门后面就是藏兵符的密室。”
石门紧闭,上面刻着和玉佩一样的山河图案。艾时走上前,将手掌按在图案中央,用力一推——
石门纹丝不动。
“不对。”王鑫皱起眉,“日记里说,石门要靠玉佩和口诀才能打开。口诀是……‘山河为证,忠魂为钥’。”
艾时默念着口诀,将玉佩贴在石门的凹槽里,再次用力——
“轰隆”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密室。
密室不大,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青铜盒子,盒子上的锁完好无损,显然还没人来过。
“兵符在里面!”王勇就要冲过去,却被艾时拉住。
艾时的矿灯光柱扫过密室角落,那里有串新鲜的脚印,不是他们的,而是黑帽帮的!
“他们来过了?”阿冰的声音发紧。
王鑫突然指向石盒旁边的石壁,那里有个小小的窥视孔,显然是有人从外面偷看。“他们没敢进来,怕有机关。”
话音未落,通道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黑帽帮的骂声越来越近:“找到他们了!在密室里!”
王鑫一把将艾时推向石盒:“拿兵符!我们挡住他们!”
刘胖子和王勇立刻背靠背站在石门处,工兵铲和短刀都已握紧。阿冰拽着张老二躲到石壁后,手里的折叠铲蓄势待发。
艾时冲到石台前,掀开青铜盒——里面果然放着枚虎形兵符,青铜铸造,虎身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一半刻着“秦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