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了电话,艾时回到客房,张老二正蹲在墙角抽烟,阿冰坐在床边,脸色凝重。“时哥,”阿冰低声说,“我刚才听见外面的人说,彪子他们打算半夜去水库捞人,还说要盯紧刘胜。”
“意料之中。”艾时坐在床沿,“刘胜镇不住他们,今晚必出事。”他看了看表,“咱们得做好准备,见机行事。”
后半夜,饭店里突然吵了起来,夹杂着砸东西的声音。艾时透过窗户缝一看,只见彪子带着十几个人堵在办公室门口,拍着门喊:“刘胜!出来说清楚!权哥到底咋了!”
里面没动静,彪子一脚踹在门上,门板“嘎吱”响了一声。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灯突然灭了,紧接着传来几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打了。过了一会儿,灯又亮了,刘胜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根铁棍,身后跟着两个小弟,地上躺着个被打晕的帮众。
“谁他妈再敢闹事,就跟他一样!”刘胜眼睛通红,像头疯狗,“我哥不在,这饭店我说了算!不想干的滚蛋!”
彪子看着地上的人,眼神发狠,但没再上前,只是啐了一口:“行!刘胜,你有种!咱们走着瞧!”说完,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刘胜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浑身都在抖。艾时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大庆饭店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尖叫。艾时赶紧跑出去,只见院子角落躺着几具尸体,正是彪子和昨天吵着要找刘权的那几个骨干,个个眼睛圆睁,脖子上有勒痕,像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死人了!死人了!”帮众们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饭店后门“咚”地一声响,像是有东西被扔了进来。一个小弟跑过去一看,大喊:“是个麻袋!里面全是废铁!”
艾时心里一动,知道是王勇得手了。
刘胜从办公室冲出来,看到尸体,先是一愣,随即扑在彪子身上,嚎啕大哭:“哥!我的好哥啊!你咋就这么没了!”他哭了两声,突然站起来,指着众人怒吼,“肯定是外面的仇家干的!知道我哥出事了,就来报复我们!”
他抹了把脸,眼神变得狠戾:“从今天起,由我刘胜主持大局!谁要是敢不服,就看看地上这些人!”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们先给我哥摆灵堂,等办完丧事,我亲自带队,把那些仇家揪出来,给兄弟们报仇!跟着我干,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帮众们被尸体吓住了,又听刘胜许了好处,大多低着头,没人敢反对。几个犹豫的,被刘胜身边的小弟狠狠瞪了一眼,也赶紧低下头。
刘胜见没人反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随即又换上悲痛的表情:“都愣着干啥?赶紧找块白布,搭灵堂!”
乱哄哄的人群散开后,刘胜把艾时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艾老弟,昨晚的事,你都看见了。”他指了指外面,“谁要是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艾时靠在墙上,点了根烟:“刘老板手段高明。”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刘胜走到艾时面前,眼神像刀子,“我没动你,是看在你还有用。但你最好做个聪明人,别跟我耍花样,否则……”他指了指门外,“他们就是你的榜样。”
艾时吐了个烟圈,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赌你不敢动我。”
刘胜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以为我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能。”艾时弹了弹烟灰,“我们一共四个人,现在在你这儿的,加上我才三个。你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外面的人就会把你枪杀亲哥的事捅出去,到时候警察来了,你觉得你跑得掉?”
刘胜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外面还有人?”
“你说呢?”艾时笑了笑,“我劝你别试着去找他,你找不到的。他现在在哪,只有我知道。”他掐灭烟头,“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想坐稳这个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