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官要的是这个!童贯能给你的,殿前司加倍!”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陈太初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汴河之上忽起火光,二十四艘禁军战船如鬼魅般迅速封锁了河道。战船船头的床弩齐齐指向樊楼,那冰冷的弩机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陈太初定睛一看,却惊得差点站立不稳,只见弩机上赫然刻着“元”字。他心中猛然醒悟,这分明就是自己为童贯改良的旋风炮部件!
“童贯腊月便要征讨西夏。”高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鞠球重重砸向悬挂着的《西北舆图》。那鞠球撞击在地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撞击在陈太初的心头。
“他若战死灵州,陈解元的靠山……”高俅拖长了语调,眼神中满是审视。
就在这时,羊皮地图上一块原本看似寻常的糖渍,在烛火的摇曳下,竟渐渐显形出一幅线条。陈太初定睛一看,面色瞬间变得惨白,那赫然竟是西夏糖霜走私路线!
还未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高俅却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如鹰爪般擒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解元可知,西夏狼主愿以战马百匹换糖霜千斤?”高俅凑近陈太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手上力道之狠,让陈太初腕间霎时浮起青紫痕迹。
陈太初之心道,“这是高俅老儿得到一些消息,高俅童贯二人均在军中,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不过现在好了,那就看看条件怎么开了。”
“幸蒙高大人看中,那您看学生能为高大人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