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记录太离谱了,平均每天加班超过八小时,上周甚至有连续三天通宵的情况。副社长西田山秀在内部群里骂过绪山笠新“压榨劳工”,被记了大过,还扣了半年奖金。”她指着一条聊天记录,“前三日他对绪山笠新说“再这么逼工人,迟早要出事”。”
小林凤雪在后排整理法医初步报告:“受害者头部两处伤口,长度分别为3.2厘米和2.8厘米,边缘有不规则挫伤,但奇怪的是伤口深处检测出微量镀铬合金粉末——四件‘凶器’里,青瓷花瓶是陶瓷,橡木椅是木材,榉木木凳是实木,橡胶小凳是合成橡胶,没有一样含镀铬成分。”
一个小时零七分后,武侦车停在矢阳町警所一科门口。山中越路警部补早已等在台阶上,他的制服袖口沾着点碘伏痕迹,见到四人便递过一叠现场照片:“绪山笠新的办公室简直像被台风扫过,红木办公桌翻了个底朝天,文件撒得满地都是,打印机被推倒,碎纸机里的纸屑撒了一地。四件‘凶器’分别在四个角落——青瓷花瓶碎片在饮水机旁,断腿橡木椅卡在文件柜和墙壁之间,榉木木凳压着打翻的发财树盆栽,橡胶小凳滚在电梯轿厢门口。”
他领着四人走进会议室,墙上的白板贴满了标注:“最开始以为是多人轮流施暴,但法医说伤口形态更像是撞击造成的,而且受害者呕吐物里检测出乙酰类迷药和拉丁斯克药剂的混合成分——这两种药叠加会让人肌肉松弛丶意识模糊,十五分钟内就会出现站立不稳的症状,根本不可能在被四人接连“攻击”后还能保持清醒。”
四人决定先去奥西塔优会社现场勘查,十二层顶楼的办公室还围着黄色警戒线,阳光穿过破碎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晃眼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小林凤雪跪在地上,用紫外线灯照射办公桌周围,忽然在桌腿内侧发现一片淡蓝色荧光:“是乙酰类迷药乙酰胺药剂的残留,浓度很高,像是有人在这里打碎过药瓶。”她凑近闻了闻,“还有股拉丁类药片味,是拉丁斯克药剂——治疗过敏性皮炎的处方药,过量服用会导致肌无力。”
高云苗子在休息室的咖啡机旁停下,杯架上的骨瓷咖啡杯还残留着褐色渍痕:“杯口的唇印与绪山笠新照片上的唇形完全吻合,内壁检测出拉丁斯克药剂,和西田山秀的处方药完全相同。他的病历显示,每周三下午两点要去医院复诊,但昨天的医院监控显示,他根本没去医院,反而在下午一点五十分进了会社顶楼的休息室。”
三水洋子检查通风管道,格栅上的灰尘有新鲜擦拭痕迹,她用镊子夹起一缕深灰色纤维:“这是羊毛混纺布料,和西田山秀西装袖口的布料成分完全一致。电梯监控拍到他下午两点十分离开休息室时,手里多了个黑色垃圾袋,而办公室的监控,正好在两点十五分断了线,弱电箱的线路是被专业工具剪断的,切口很整齐。”
此时医院传来消息,绪山笠新清醒后断断续续说:“西田送的咖啡……有一股怪味……喝了没多久……头就晕……后来有多个人进来与我争吵并扔物品……我全躲了过去但身体不知原因乏力丶喘气丶突然摔跤和站不稳而与我争吵的全跑了,一个小时后想从站起来……突然腿软……摔了……头磕在镀铬办工桌子上……”
西田山秀在会社会议室被找到时,正在烧毁一摞生产部的考勤表。见到牧风翔子亮出的证物袋——里面装着通风管道里的纤维丶咖啡杯上的指纹丶以及弱电箱里残留的金属屑,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根本不把工人当人看。”西田山秀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颤抖眼眶泛红,“生产部的老员工佐藤一木,上周连续加班四十小时,晕倒在流水线,绪山笠新却说“娇气”,还扣了他的全勤奖。我去找他要员工的加班费,他说‘不想干就滚蛋’,还说要把我调到仓库当管理员。”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他每天下午两点有喝手冲咖啡的习惯,就趁他去开视频会,把我的拉丁斯克药剂和从黑市买的乙酰类迷药掺进了他的咖啡里——本来只想让他昏睡两天,让工人们能休息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