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浦木也山他们会接连闯进来。我躲在通风管道里,听见里面吵翻天,等他们都走了,我才敢爬出来,看到绪山笠新倒在地上,头磕在镀铬制办公桌角上,地上全是血……我慌了神,就故意弄乱办公室,把他们用过的东西挪了位置,想让警察以为是他们打的人。”
傍晚六点十分,RFdxSEt2154武侦车驶回新风町。夕阳将拉尔西里街的电车轨道染成金红色,高云苗子把卷宗塞进文件柜时,忽然笑出声:“四个嫌疑人都以为自己是凶手,结果真凶藏在通风管里,这案子够离奇的。”三水洋子咬着便利店买的鲷鱼烧,含糊不清地说:“至少这次是正常上班时间出的警,不算占用休假,比上次在神社强。”
牧风翔子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街灯,通讯器忽然震动一下,山林渡子发来一条加密消息:“明天八点到岗,线报称KdoEJU迈奥尔杰组织残党在新风町拉贝卡尔巷贝洛林里特里街城南仓库区有活动,情报显示他们藏了个分部,地址在贝洛林里特里街南段的废弃罐头厂,去彻底清查一下。”
四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小林凤雪已经默默打开跟KdoEJU迈奥尔杰相关的卷宗文件夹,高云苗子调出新风町城南仓库区的地图,三水洋子检查起腰间的RtdbN352通讯器。办公室的咖啡机发出最后一声嗡鸣,煮好的咖啡香混着晚风里的樱花味,漫过堆着卷宗的办公桌,漫进渐渐浓起来的暮色里——对于武侦总局机动六科来说,案件的终结永远是下一个任务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