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柄铁头带锈,是园丁用来修理护栏的。”他指向公园西北角的铁皮仓库,“仓库的挂锁被撬了,地上有和现场一致的鞋印,锁芯边缘还沾着点深褐色的纤维,和这片布料碎片材质相同。”
三水洋子走到仓库前,蹲下身查看被撬坏的挂锁:“锁芯有明显的撬动痕迹,边缘的金属屑还是新鲜的,应该是昨晚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之间被撬开的。”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锁芯,“上面的纤维是棉麻混纺,和工装裤的布料成分一致。”转身看向草坪边的长椅,椅面上有两个清晰的压痕,“这里坐过两个人,受害者的西装裤痕很明显,另一个人的压痕边缘有磨损,像是长期穿工装裤——椅角的枯叶上沾着点黄泥,和鞋印里的泥土成分完全一致。”
高云苗子已经打开RtdbN352通讯仪,调出公园周边的监控分布图:“西侧巷口连接着拉尔西里街,那边有三个监控探头,我已经让情报四组的同事同步调取实时画面了。”她的指尖在通讯仪的触屏上快速滑动,“仓库附近没有监控,但北侧灌木丛外的小路有个隐蔽的治安摄像头,应该能拍到嫌疑人进出的画面。”
浦洛西海这时缓过一口气,用没受伤的左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脸色苍白得像纸:“我今早约了人在这里见面,对方说有关于我公司的重要材料要交,让我单独过来。”他喘了口气,努力回忆着细节,“对方没说名字只通过匿名邮件联系,说穿深灰连帽衫,戴黑口罩说话声音有点闷,像是感冒了。我七点十五分到公园的长椅,刚坐下不到三分钟,背后突然被扎了一下,回头只看到个背影往西侧巷口跑了,跑得很快。”
“匿名邮件还在吗?”牧风翔子问,浦洛西海点点头,用左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封邮件:“上周四收到的,让今天早上七点半到公园长椅,说要“当面谈谈合作的诚意”,我以为是商业伙伴要谈项目,就没多想。”邮件的发件人是乱码,内容全是打印体,没有任何个人信息。
此时小林凤雪拿着放大镜走到北侧灌木丛边,忽然指着一片被踩倒的杂草:“这里有拖拽的痕迹,像是有人在这里藏过东西。”她用镊子拨开草叶,露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环,“是工装裤上的挂扣,上面沾着点铁锈,和受害者伤口边缘的锈迹颜色一致。”
高云苗子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一下,情报四组的同事兼下属的组员木田一山在武侦总局情报四组调出VStFLt预警系统相关联无人机连接的各小路监控系统语速飞快地汇报:“北侧小路的监控拍到了!今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一个穿深灰连帽衫的男人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手里拎着个黑色布袋走路有点跛,右脚落地时脚跟先着地——和现场鞋印的右半边磨损更严重完全吻合!”
“他行凶后往西侧巷口跑了,”高云苗子放大通讯器屏幕上的截图,“监控显示他跑进拉尔西里街的老旧居民区,这里全是窄巷子,纵横交错的像个迷宫,很多地方监控拍不到。”高木浦林立刻对着对讲机下令:“通知片区所有巡逻警员,封锁拉尔西里街西段的五个主要路口,重点排查穿深灰连帽衫丶右脚跛行丶拎黑色布袋的男性,发现目标立刻控制,不要惊动!”
“我们分两组配合。”牧风翔子迅速分配任务,“小林去西侧巷口的杂货店楼顶,用望远镜盯着居民区的几个主要出口,注意任何符合特征的人;我和三水从南侧的石板路绕过去,堵住居民区的后门,这里只有一条窄路能通出去;高云留在原地,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把监控画面和情报同步给我们,再联系公园管理处,调一下仓库近期的出入登记。”
小林凤雪很快爬上杂货店的铁皮屋顶,那里视野开阔,能清楚看到居民区的四个出口。她从背包里拿出便携望远镜,调整焦距盯着最窄的那条巷口,没过五分钟就通过通讯器报位:“发现目标,第三个巷口穿深灰连帽衫,拎着黑色布袋,右脚确实跛正往拉尔西里街主路走!”
牧风翔子和三水洋子立刻穿过南侧的石板路,绕到居民区的后门。这里果然只有一条不到两米宽的窄路,两旁是斑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