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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奇斯里拉”公寓的住户,叫木知浦斯,”田山指着警戒线内一个穿睡衣的中年男人,“他说听见外面有争执声,从窗户往下看,看见浦泷倒在地上,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男人正往巷口跑。”
三水洋子蹲下身,隔着警戒线观察地面的血迹:“血迹呈喷溅状,边缘有擦拭痕迹,说明凶手刺伤后可能停顿了几秒。”她抬头看向建筑的门牌,“这里是贝特林卡路17号,浦泷来这做什么?”
“据木知浦斯说,浦泷每周四下午会来这栋楼的三层,说是见一个客户,”田山翻开记事本,“我们查了监控,浦泷是2点05分进入楼道的,2点18分被刺,凶手在2点20分逃离现场。”
“匕首是什么类型?”牧风翔子问。
“法医初步判断是单刃折叠匕首,刀刃长度约15厘米,”田山指向证物箱,“在楼道转角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上面除了浦泷的血,还有一枚模糊的指纹,像是戴了手套留下的。”
“WHMPLQC硬盘设计会社……”高云苗子突然开口,“我这几天查战友会资金链时,见过这家公司的名字,他们给战友会提供过加密硬盘。”
“别扯战友会,”牧风翔子打断她,“这次案子看起来和那个没关系。”她转向田山,“浦泷的社会关系查了吗?”
“正在查,”田山递过一份打印好的名单,“他公司的员工名单里,有个叫新田海浦的,三个月前被开除了,原因是设计稿出了严重错误,导致公司损失了一笔大订单。”
小林凤雪迅速用手机调出新田海浦的资料:“男,29岁,住址在奇浦西拉街的老旧公寓,离这里不到十分钟路程。职业是硬盘结构设计师,档案里写着‘精通机械拆解’。”
“穿深蓝色工装,符合木知浦斯的描述,”牧风翔子看向巷口,“他逃离的方向是奇拉尔杰巷,这里有很多岔路,但尽头是死胡同。”
三水洋子突然指向警戒线外的花坛:“那是什么?”众人看去,只见一朵樱花下藏着颗银色的纽扣,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上面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纤维。
“像是工装纽扣,”田山戴上手套捡起纽扣,“和新田档案里登记的工装款式吻合。”
“高云,查新田的通讯记录,”牧风翔子下令,“尤其是今天下午2点前后。小林,去他的住处看看,注意有没有沾血的衣物或工具。三水,跟我去医院见浦泷。”
下午3点15分,新风综合诊治医院的病房里,浦泷西木躺在病床上,左肩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是新田……一定是他,”他声音发颤,“三个月前他搞砸了星国的订单,我把他开除了,他当时说要让我付出代价。”
“他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你?”牧风翔子问。
“我不知道,”浦泷摇头,“我来见客户,谈一个新的硬盘设计项目。走到三楼楼梯口时,他突然冲出来,说‘你毁了我的设计,也该尝尝被毁掉的滋味’,然后就……”
这时小林凤雪的电话打了过来:“翔子姐,新田的住处没人,但垃圾桶里有件深蓝色工装,左袖口少了颗纽扣,口袋里有张WHMPLQC会社的旧工作证。”
高云的消息也跟着进来:“新田今天上午给浦泷发过一封邮件,内容是‘下午两点,贝特林卡路17号,谈谈设计稿的事’,浦泷回复了‘准时到’。”
“他用工作的名义把浦泷约出来,”牧风翔子看向窗外,“这不是临时起意。”
下午4点奇拉尔杰巷的尽头,这里堆着废弃的纸箱,墙面上爬满藤蔓,几只流浪猫被警员的脚步声惊得窜进纸箱。
“根据监控,新田最后出现在这里,”田山指着前方的铁门,“但门是锁着的,他不可能出去。”
三水洋子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她拨开藤蔓,发现墙角有个通风口,栅栏被人撬开了一道缝。“他从这里进去了,”她蹲下身,通风口边缘有新鲜的划痕,“里面是废弃的地下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