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院子的石桌上发现一叠散落的芯片设计图,图纸上画着复杂的电路,右下角的署名却不是靖泽田居,而是“靖泽优木”。
“靖泽优木?”三水洋子立刻打开手机里的数据库,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查到了,靖泽优木是靖泽田居的弟弟,也在VYUVLoG会社工作,负责辅助设计。另外三个月前,会社有个叫靖田越泽的设计师提交了一份芯片设计图,和现场的图纸高度相似,但最后这份设计图被登记在靖泽优木名下,靖田越泽因此向会社投诉,要求支付设计报酬,被靖泽田居拒绝,还以“无故闹事”为由开除了他。”
“这么说,靖田越泽有动机?”小林凤雪看向三水洋子,“他现在在哪里?”“数据库显示他离职后没离开新风町,上个月还有人在雾神村附近见过他,好像在帮村民修电器。”三水洋子继续查,“他的外貌特征和秀木泽泷说的一致:三十岁,一米七,常穿灰色外套,戴黑框眼镜。”
这时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晨雾渐渐散去,两辆警车停在院子门口,奈田浦星警部补和山治警部带着四名警员和两名技术人员快步走来。奈田警部补看到院子里的场景,眉头皱得更紧:“牧风科长,情况怎么样?”
“受害者靖泽田居,VYUVLoG芯片设计会社社长,被绳子勒死,死亡时间半小时左右。”牧风翔子指着石桌上的设计图,“现场发现的设计图署名是他弟弟靖泽优木,而前社员靖田越泽曾因这份设计图被开除,有重大嫌疑,目击者看到他今早出现在这里。”
技术人员立刻开始勘查现场,一名技术人员蹲在尸体旁,用镊子轻轻提起脖子上的麻绳,对着阳光查看:“绳子是普通的尼龙绳,表面有磨损痕迹,应该用了很久。绳子上有指纹,需要回去比对。”另一名技术人员则检查石桌上的设计图,用紫外线灯照射:“图纸上有除了受害者之外的指纹,还有少量油渍,可能是嫌疑人留下的。”
山治警部走到秀木泽泷面前,拿出笔记本:“你再仔细想想,那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有没有其他特征?比如身上的味道,或者有没有带东西?”秀木泽泷想了想:“他好像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走路时肩膀有点歪,好像包很重。还有,我闻到他身上有股焊锡的味道,可能是修电器时沾到的。”
“焊锡味?”牧风翔子眼睛一亮,“靖田越泽帮村民修电器,肯定会用到焊锡。三水查一下雾神村有没有村民最近找靖田越泽修过电器,他可能还在村子里。”
三水洋子立刻联系雾神村的村委会,很快得到回复:“村西头的佐藤婆婆昨天刚找靖田越泽修过收音机,他说今天会来拿维修费,还说要去村后的旧雾神神社看看。”
“立刻去村后旧神社!”牧风翔子做出部署,“奈田警部补,你带两名警员去神社前门,山治警部你带两名警员绕到神社后门,防止他逃跑;我和高云丶小林丶三水从中间进去,注意保持警惕。”
众人立刻行动,村后的旧雾神神社藏在树林里,神社的朱红色鸟居已经褪色,门口的石灯笼倒在地上满是灰尘。神社的主殿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霉味。
而武侦总局派来支援的机动六科b队队员浦良越优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主殿,突然照到角落里缩着一个人——他穿着灰色外套,戴黑框眼镜,肩膀上背着黑色双肩包,正是靖田越泽!
“靖田越泽,不许动!”奈田警部补大喝一声,靖田越泽猛地站起来,想往后门跑,却被山治警部拦住。警员立刻上前,将他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靖田越泽挣扎着,脸色涨得通红,嘶吼道:“是他活该!那份芯片设计图,我熬了三个多月才做出来,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手上全是焊锡烫的疤!结果他一句话,就把设计图标成他弟弟靖泽优木的,还说我“不过是个打工的,没资格要报酬”!我妈得了胃癌,等着钱做手术,我去找他要报酬,他不仅不给,还把我赶出来,说再闹就叫保安抓我!我走投无路,只能来这里找他理论,他却嘲笑我”穷鬼活该倒霉”,我一
